白淺張嘴還想說什麽,湛問天便抬起手,帶著絲絲涼意的掌心慢慢覆在她的眼皮上。
“別拒絕我,淺淺,不管在任何事情上。”
在她唇邊低語完,湛問天傾身覆住她的唇,任靈巧的舌尖掃過貝齒,沒入她的唇內,與她不再躲閃抗拒的小舌吸吮糾纏,掀起一陣酥麻快感……
半晌,湛問天才氣息淩亂地離開她的唇,細吻如輕羽般慢慢落在她的唇角,下頷,而後慢慢落至耳垂上,在她耳邊低語,聲音緊繃沙啞:“淺淺,我求婚的誠意夠了嗎?我想直接入洞房……”
湛問天沒再說下去,隻是伸手輕撫著她有些淩亂的長發。腦子因為他這一極具挑逗性的輕吻而有些昏昏然,白淺有些茫然地轉頭望向他,敏感地耳垂掃過溫熱的唇舌,帶起一陣酥麻的戰栗。
“你不怕我媽回來?”阮夏下意識地問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湛問天沒有說話,隻是定定地望著她,幽深的眸底是一片深黑的透亮,緊箍在她腰間的手也慢慢往下,落至牛仔褲邊緣上,修長的手指若有似無地竄入衣內摩挲著她敏感的肌膚。
望著他眼底慢慢升起的兩簇小火焰以及腰間傳來的酥麻,白淺瞬間明白自己剛才下意識回答的意思,臉不自覺地一紅,手一拍,將他落在牛仔褲邊緣上的手拍羅,而後手也輕輕地往他胸前一推,瞪向他:“湛問天,你又給我轉移話題。”
低低笑了笑,湛問天在她唇邊輕啄了下,啞聲開口,“老婆,我好難受,你一定不忍心的對不對……”
感覺到貼著自己身下的火熱,白淺臉燙的可以煎雞蛋,張嘴啞然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時候電話卻響了起來,湛問天箍住她的腰身,傾身下來將她壓在身下一個長吻,隻是那電話頗有不接不休的意味,不停的響著,白淺推開身上的人,撈起一邊的電話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