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連指尖不住地顫抖著,隻覺得渾身都在發冷,從頭冷到腳,連帶著血液也像被凍住了一般,每走一步路都如踩在冰尖上,鑽心地疼……她一步一步的往那邊走去,卻步幅蹣跚的慢的比蝸牛快不到哪裏去。
手突然被從後麵拉住,握住她手腕的力量大的讓她凍僵的身體有些發疼,呆滯的回頭,便看見威廉一臉痛心,眼底卻是冰冷一片看向湛問天的神情。
隻是這麽一個瞬間,那邊的湛問天已經收回了視線,轉身離開,記者們緊跟其後,儼然忘記了主角是誰,林錦神色複雜的往這邊看了一眼,伸手攬住記者,麵對尖銳的問題,他冷靜又冷漠的回答了四個字,“無可奉告。”
隨著湛問天的離開,記者們也隨著消失,偌大的頂樓餐廳,似乎一瞬間隻剩下了白淺跟威廉,白淺神情木然的看著門口,半響,才緩緩的轉過頭盯著威廉,蠕動著嘴唇開口,一字一句的道,“威廉,這就是你說的愛?”
威廉皺眉看著她,眸心複雜,卻還是溫儒的開口,“淺淺,我不知道你在顧忌什麽,也許你會恨我,但是我隻是在幫你做出選擇。”
心冰冷得幾近麻木,一千遍一萬遍地告訴自己要冷靜,但在麵對他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時,白淺控製不住地朝他怒吼道,“做出什麽選擇?我一早就做出選擇了,威廉,你說的對,我恨你,我恨不得從來都沒有認識過你。”
威廉神色一怔,沉聲開口,“淺淺,不管你是不是這樣想,湛問天那個混蛋,我這次是絕對不會允許你走上白素曼的後塵。”
白淺愕了一瞬,隨即低聲的笑了起來,豁的揮開他拉住他的手,用力的將無名指上的戒指扯下來,朝他的臉砸去,威廉不避不閃,任由那戒指打在自己臉上,留下一個紅印。
“你有什麽資格管白素曼的事,又有什麽資格操縱我的人生?”氣極反笑,清潤的黑眸盯著他,冰冷而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