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像是徹底斷開了陸清雅一直引以為傲的那點資本,回想著剛才湛問天的話,陸清雅全身發抖,能想的,是如何去挽救,去狡辯,但她心裏卻深深的知道,一切都不可能了,她在清楚不過,隻要一次的背叛,不管大小,湛問天都不會再給她任何機會。
隻是……憑什麽,那個女人就能得到他的特例?!陸清雅咬緊了牙關,深深的吸著氣,褐色的眼眸萌生出一股恨意。
白淺看著電視裏麵關於擎天的報道,眼神卻飄忽的不知道在想什麽。王玉蘭將飯菜都端上了桌子慢慢的一桌子菜,都是為了慶祝白淺從‘國外參加一個學習’歸來而慶祝的。
“這是湛問天?”王玉蘭便擦手便走過來,看著電視裏接受采訪的湛問天評價道,“怎麽看起來跟個機器人似的,還是平時裏好點,最少多了點人氣。”說完又轉向白淺,蹙眉說道。
“淺淺,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這次的學習壓力太大了嗎?哎呀,以後別去參加什麽特訓了,去了那麽久,連個電話都不能打回來,你都不知道媽有多擔心。”不知道是她多心的原因,白淺回來之後,總是靜靜地坐著發呆,什麽也沒說,太過沉靜,給人不真切的飄忽感。
白淺回過神來,笑著拉她坐到自己身邊,“以後都不會去了,以後就在家陪著媽,哪裏都不去了。”王玉蘭開心的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語重心長的說道,“轉眼間你都長那麽大了,女兒長大了總會嫁出去,你一直陪著媽,那不是成老姑婆了?”
扯了扯嘴角,白淺垂眸呐呐的道,“那也沒什麽不好。”王玉蘭沒有聽清她說什麽,拍了拍手站起來,“別說那麽多了,媽給你做了好多好吃的,快來吃飯吧。”
說著便拉著白淺往飯廳走去,走了兩步,又像是想到了什麽,邊盛飯邊說道,“對了,你要不要打個電話給湛問天啊?你才回來,肯定也好久沒見他了,不然看看他有沒有空過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