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好看的臉孔慢慢地在眼前擴大,雙唇被微微冰冷的薄唇緩緩覆上才回過神來,而後頭一偏,避開湛問天的吻,伸手推了推他,“你幹什麽,別鬧了,今天是爺爺的壽宴,寶寶跟貝貝都還在那邊,我想早點見到他們。”
低低笑了笑,湛問天淺淺地望入她盈滿錯愕的眸心,嗓音沙啞:“但是我想你了!”
想你了,簡簡單單地三個字,心底卻瞬間柔軟起來,白淺失笑的看著他,踮起腳尖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偏著頭沉思,“我們天天都見著麵,你能有多想……”
話未說完,雙唇便已被顧遠狠狠地攫住……良久,湛問天才氣喘籲籲地放開她,攔腰將她抱起。
“問天,你別鬧了,真的要遲到了。”害怕跌下去的白淺緊緊地環著他的脖頸,嬌怒的聲音因剛才的一番熱吻變得有些魅惑人心的沙啞。
“不急,等我身體力行的告訴你我有多想你,再去也不遲。”低頭望著她,湛問天輕聲說道。。
“不行,你不想見到寶寶跟貝貝,我還想早點見到他們呢。”白淺不滿地反駁,而後狀似凶巴巴地捏了一把他的鼻梁,“老實交代,你這麽百般不願意過去,是不是隱瞞了什麽陰謀?恩?”
眉毛輕輕一挑,幽深的黑眸閃過一絲矯捷,低頭在她嘴角親吻了一下,十分不滿的哼道,“我能有什麽陰謀,有陰謀的是爺爺,他這是為了報複我當時沒告訴他就把全副身家給了你,所以邀請了一些我十分不想見到的人。”
白淺狀似很認真地沉吟了會,而後望向他:“所以,我們堂堂的大總裁現在是信心不足了,怕我見到那個你十分不想見到的人,然後發生點什麽?”
黑亮的眸底似是有什麽一閃而過,在白淺意會到他眼底掠過的是什麽之前,湛問天已低頭吻住她的唇。
“所以我想好了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輕輕摩挲著她紅潤的雙唇,湛問天嗓音沙啞。“把我關在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