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濃厚的雲層緩緩移動,遮住了明亮的太陽。間或有一陣徐徐的東風吹過,帶來噠噠的馬蹄聲。
隱藏在樹叢中,身著黑色甲胄的年輕將軍一臉嚴肅,兩眼炯炯的盯著眼前的小道。隻見遠遠的路盡頭,遙遙的駛來一輛垂掛著暗藍色布簾馬車。
垂簾透著些許精致,但並不帶著奢侈華麗,馮義心下安心些許。又凝神細細打量了那駕車的馬夫,隻著一襲簡單的深藍布衫,但目光沉穩銳利,猶如鷹隼,似有武藝在身。
他本是想著托一戶鄉野婦人來幫忙,但是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路上耽擱許久,卻始終不見有人路過。可是這馬車的主人帶著會武功的侍衛,怕是有些身份……他皺了皺眉,終是下了決心。
“且住。”
那車夫看到樹林裏忽然竄出的人卻絲毫沒有驚慌,隻是緩緩的停下了馬車。
“貴府莫慌!我乃鎮南軍左將馮義。”馮義自懷裏拿出腰牌,遞上前。
那車夫聞言眼裏閃過一絲詫異,卻未出聲,許是等著車內主人示意。
見車內沒有動靜,馮義皺了皺眉,還是硬聲繼續道:“我想勞煩貴府主人幫一處忙,事後必有重金酬謝。”
話落,車簾一掀,下來一個十五六歲的姑娘,兩滴翠玉耳璫垂在耳畔,卻是丫鬟打扮。
紅眷細細的打量了那塊腰牌,點了點頭,笑盈盈的開了口:“奴婢見過這位將軍。既是鎮南將軍府上的人,必是要幫的,不知將軍有何貴幹?”
鎮南大將軍鎮守邊疆多年,用兵如神,多次保衛元熙王朝疆土不受敵人侵犯,被皇帝封為異xing王,在百姓心中絕對是將他當作神一般尊敬的人物。
馮義剛才驀然一瞥,見車裏坐的是一位小姐,心下大定,抱了一拳恭敬地說:“我與部下護送將軍賀禮進京,卻不料途遇歹人,劫走賀禮!馮義須得追上歹徒,奪回賀禮,但不料我家小少爺在打鬥中受了傷,請貴府主人相助,送我家少爺至金陵守備軍處,我家將軍必有重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