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著他們的是一間極簡陋的屋子,從高處的小窗透出來的淡淡光線下,依稀還可以看到屋中隻有一張桌子,桌旁的地上還淩亂的散落著幾根繩子,空氣裏散發著一股濕濕的黴臭味。看來那夥賊人應該經常把這裏當作據點,明珠側耳細聽,屋外安靜的沒有一絲聲音。
她們這是到了哪裏?明珠屈起雙膝,想要去碰一下身邊的陸辰。他既然醒的比她早,應該早就觀察過。
她側過頭看向他,膝上的動作突然一頓。把自己叫醒之後,他就安靜的倚靠在身後痕跡斑駁的木架上,低垂著頭,抿著唇角似在沉思,墨黑的長發就傾斜的流瀉在肩頭,露出了潔白高傲的頸項,那雙倔強傲氣的眼中不時的閃過一道道犀利尖銳的光芒。
忽略他被束縛的雙手,他的架勢,真像一隻養精蓄略的老虎。
他在想逃脫的辦法吧,明珠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沉默的沒有打斷他的思緒。老虎在陷入困境之後,隻會聰明的想著逃脫困難的方法,而不是、安於現狀。
耳中,隻剩下了身旁他清淺的呼吸聲,莫名的,明珠心中最後的一絲憂慮也慢慢的沉寂下去。
他隻是一個和自己一樣大的少年,卻總是能帶給她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唔……”細微的呢喃聲漸漸的響起,屋內暈倒的少女接二連三的清醒了過來。頭上的暈眩感漸漸散去,屋中的少女終於看到了自己的處境!手腳被捆,還有這個陌生的小屋子……
“唔——”“唔——”“唔……”她們驚恐的想大叫,卻又說不出話來!
“嗚嗚嗚……”求救無門,五個少女之中,那個年紀最小,頭上還紮著雙髻的小丫頭忍不住哽咽的哭出聲來。
她這麽一哭,她身邊的三個少女也是被她帶著哭的淚眼盈盈,清秀的臉上一下子掛滿了斑斑的淚痕。
在這一群嚇得驚慌失措的少女之中,明珠一下子就被那個鵝黃裙裾的少女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