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寒毒中了有五年之久了?”廖三針把手中的藥水滴了幾滴在浴桶之中。
陸辰閉著眼靜立在一側,淡淡的吐出兩個字:“七年。”
廖三針上上下下的把他看了一遍,確認這個少年此時的確是真真實實的站在他的麵前:“那你——還真是命大。”
這個眉眼高傲的少年,這是眼瞼突然動了一下。他開口,語氣滿不在乎:“不過是次意外,不慎在雪夜被困而已。”
六歲的稚兒在雪夜被困?
廖三針眉心皺了起來,神色鄭重的看他一眼:“多虧了救你的人醫術高明,如果是老夫遇到這種寒症,隻怕當時也不能救回來。”人命關天,這個少年竟然把這麽驚險的事情說的如此滿不在乎?到底是太年少輕狂了!
騰騰的熱氣蒸騰在藥房中,屋子的溫度一時間熱的嚇人。昨日下午已經蒸過一次藥浴,陸辰對於這個熱度也習慣了些。
“習武之人又何懼這種小小的寒毒?”陸辰聽出他話裏的鄭重,薄唇微掀,話中帶著自負之意。若是手無縛雞的書生自然難以抵禦這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嚴寒。自己自幼習武,就算不服祛寒丸也能忍受的下來。
“年輕人火氣旺,而且這寒症對男子並無克製。”廖三針見不得他這副自傲的樣子,直接潑了他一盆冷水。他把手中瓶瓶罐罐的藥擺放在架子上,慢慢向走向門口走去,“藥放好了,你自己去裏麵待著吧。”
這語氣,顯然是不想與他多談。
廖青詞從前院走來,剛經過回廊,就看見她爹沉著一張臉。她疑惑的走上前:“爹,您生氣了?”
“今日要診治的三人已經安排在前堂了?”
“嗯,我已經讓李叔在接待了。”
廖三針望著前方的屋子,再想起方才那個少年說的話,突然心生感慨的無奈一歎:“窮苦人家多怕生病。有些人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