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梅亦皊沒吃早飯,待嫂子出門後,她求哥哥讓她去學校。許是因為在婚事上沒給妹妹一個很好的交待,梅大哥對於妹妹這個要求很爽快的答應了。
梅亦皊去了學校,她在校長室門口咬緊了牙,握著的粉拳抬起半晌,眼前蕩起了薑南濕潤的笑容。終於,梅亦皊顫抖著手,敲響了校長辦公室的門。
當天中午,待梅嫂子歡天喜地的回來時,梅亦皊告訴哥嫂,校長已經命她去張大帥府裏教書,明天一早就去張大帥府上。梅亦皊低著頭道,“哥,嫂子,你們也知道,張大帥府上隻要未婚的女學生去教書。”
梅嫂子的臉瞬間白了下來,她的臉一垮,拍著大腿就哭開了,梅嫂子罵了梅亦皊,又罵梅大哥,最後罵到自己命苦。
梅大哥也被突如其來的消息震住了,他不知無措的撓了撓頭,張了半晌的嘴,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梅亦皊站在一邊低低的說,“明天一早,張大帥府上會來車子接我。”梅嫂子的哭聲更豁亮了起來,她指天喊地的哭到了下午,最後隻能訕訕的用圍裙圍掉了鼻翼邊的涕淚。
梅亦皊躺在**,樓下隱隱傳來嫂子的抱怨之聲。梅亦皊合上眼睛,她隻有去張大帥府裏做家庭教師這一條路了。金家有錢有勢,但是到底隻是個商戶,如何敢得罪有槍有人有勢力的張大帥?用張大帥來克金家,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梅亦皊側過身,把被子掖緊了,讓自己的身子縮在裏麵更暖和些。為了薑南,為了她的未來,她隻有以虎勢對付野狼,可是虎穴哪裏會是那麽好的去處,不是萬不得已,她又豈會走這一條路?
梅亦皊抓緊了被子,把臉埋在被子裏,感受著嘴裏呼出的熱氣。也許,事情沒有她想的那樣糟糕,隻要她咬緊牙,堅持一下,錢夠了,她便能全身而退。那時候,她和薑南的日子會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