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樓,墨璐湊著趣過來問道:“姨太,您今天和司令去了哪裏了?”
梅亦皊把大衣交到墨璐手上,淡淡笑道:“是教養所。”
“是國仁難童教養所麽?”墨璐問道。
梅亦皊扭身看向墨璐,“你竟然也知道國仁難童教養所?”
墨璐哎了一聲,感慨道:“我的姨太啊,全川平的老百姓有幾個不知道國仁難童教養所的?您是來川平晚些,所以不知道。這個教養所收留並救活了許多的孩子,就算有家裏養不起的,也往那裏送。但是隻要家裏人又有了能力養孩子,隨時可以再把孩子接回去,姨太您說,這不就是幫著窮人養孩子麽?這需要拿出多少的大洋啊。所以,國仁難童教養所在川平的口碑一直很好。”
梅亦皊聽著墨璐的話,沉思起來。
墨璐又問,“姨太,司令為什麽帶您去教養所呢?”
梅亦皊抬起頭來,臉上有些發紅,“那個教養所是……司令建的。”
墨璐驚訝得厲害,嘴巴張得大大的,“原來是……是司令建的,哎呀,司令可是做了件大好事呢,這可是積陰德,蔭子孫的大事,姨太,您不知道川平城裏要有多少百姓感念司令的大恩呢!”
提到子孫,梅亦皊又想到醫生的話。
自從她落了胎之後,她的身子就大不如從前,月信不再如常。她的身子,她自己自然最清楚,那一日,她纏住了看病的醫生,強問出她的現狀,醫生皺著眉,“夫人,按說我是不該告訴給您的,可是即然您非要問個明白,我也就實言相告了。”
醫生推了推鼻上的眼鏡,“您的身體恢複得並不好,很有可能……再不能孕。不過這個也不是絕對的,還要再看看您的恢複情況,我隻是說有可能……”
當醫生的,什麽時候也不會把話說死了,但是就是這麽一句話,還是讓梅亦皊心灰意冷了。她再難有孩子了……那麽,她在這別苑裏還有什麽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