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萱想直接從接待者口中得到一些信息:“那麽我可不可以問你幾個問題?”
沒想到接待者很保守:“哦,不必了,你想問的問題,全部都在檔案室裏,你們自己去查閱吧,老院長昨晚已經準備好了所有的資料。”
對於這名接待人的回答讓我們很意外,不過更讓我們不解的是,那個早就掌握我們所有動向洞察我們所有目的的老院長卻始終沒有露麵,而是執意讓我們去檔案室尋找答案,這未免也太神秘了些。
亦萱知道老院長不出麵,也不再做太多客套話,站起身說道:“那麽,請你帶我們去一趟檔案室吧。”
“請隨我來。”
接待者帶我們去了檔案室後,就將門關上了。臨時回頭又跟我說道:“哦,先生,不好意思,我們檔案室裏是不允許拍攝的,我先幫你暫時保管你的相機,在裏麵你們可以隨便看,你出來了我會還你相機的。你們進去後,右拐,檔案室最裏邊有一小間的格子,那裏有你們想要的所有資料。”
我直犯納悶,但也照著做了,把相機給了他。
這間檔案室很大,裏麵排列著一大排的落地文件架,有些不允許我們翻閱的都被用玻璃鎖鎖上了,我們很快找到了那間獨立出來的格子,有一整個的落地文件架跟著被單獨隔離了出來,而這個文件架也正是我們要找的。上麵的所有玻璃窗都沒有上鎖,敞開著,裏麵的文件很齊全,其中還包括了錄音帶,錄影帶,成遝的黑白相片,還有很多當年刊登的報紙,以及醫院裏患者和職員死亡的名單。
“天啊,好多灰塵,這都多久沒有人翻閱了……”亦萱用手稍稍遮在鼻子底下,然後抖落上麵玻璃窗的灰塵。
每一封文件都有膠帶密封,我們看的時候都要撕掉膠帶,檔案室裏有架古老的錄音機,正好可以播放袋子。不過帶子放進去的時候,不知道是因為錄音機的問題還是帶子的問題,一按下播放鍵,我們就都差點捂上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