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神經緊繃的不是紅色的塑料袋,塑料袋掛在了樓梯口斜下方的一個玻璃架上,玻璃架後麵就是上次我發現的被認為用木板釘死的壁爐,而玻璃架已經完全移開,露出了整個壁爐,壁爐表麵隻是有一些雜物堆放在壁爐口。
奇怪的是,當時候我僅僅是撬開了一塊木板,現在已經有超過三塊木板的釘子被撬開,毫不穩妥地斜掛在那裏。
應該是有人動過了!
外麵下著大雨,門口外一片迷蒙,空濛的雨霧讓光線變得更加渾濁與黯淡,還沒有到晚上的時間,已經讓我覺得旅館內已經是黃昏時刻了。再看陰森的壁爐,越看越覺得是一個山洞黑魆魆的入口處。
不知道是自己的好奇感還是自己的職業性疾病,看到這個被動過的壁爐後,我就想再去看個究竟。
我咽了一口唾沫,本想找到樓梯口下的大燈和路燈,但是卻又找不到開關在哪,隻得睜大了眼珠子,朝那黝黑的壁爐走去。
光線還是足夠的,就是有些陰暗,我看四下沒人,把壓在壁爐口的雜物都移開了,屏住呼吸,把釘在壁爐口的那些木板一塊塊悄悄掰下來,總共是三三九塊大小不一的木板。整個黑魆魆的壁爐口就呈現在了我的麵前。
由於上次的經曆,讓我對這個壁爐口產生了巨大的恐懼和防備心理,卻又萌生一絲迫不及待要知道壁爐內到底有何乾坤的欲望。我朝裏麵伸進腦袋,突然發現原本貼著幾張符篆的黃紙已經不見了!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壁爐有人進去過?
我緩緩把頭縮了回來,找到一根比較硬的小木頭,然後重新鑽進去,我把爐心和爐膛稍稍清理,摳掉一些凝結了的灰燼,半鑄鐵爐心露出了連通煙囪的排煙孔。這排煙孔應該是通到整棟樓的排煙主導管,然後排到樓頂上去。
突然,就在我摳通了排煙孔時,裏麵一股不知從哪來的潮氣從壁爐內往外吹,一些幹燥的灰燼緩緩顫動,然後塵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