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兩人正一個人準備爬樹,一個人在樹下接應。
事不宜遲,我慌忙用鑰匙打開老拓的房間,把燁磊他們叫醒。
一進去後,就發現情況不對,兩人果然是中了昏睡咒,睡在**兩腿僵硬,五官緊閉,我搖了好幾下,都沒見兩人清醒,好在老拓提前交代,如果他們昏睡不醒,就用銀針紮在兩人的風府督脈穴和啞門上。
這是破解昏睡咒的方法,紮了五六針,兩人才惺忪地睜開了眼瞼。
“老拓,彥小晞被他們帶走了……就在剛才!”我很著急地說。
燁磊醒來後立即帶上高電荷的防身電棍。老拓也穿上了鞋,我塞了個手電筒,三人急匆匆朝樓下趕。
下了樓,鱗蝸人和竹節蟲人已經不見了蹤跡,想必已經將彥小晞帶走了。我們尋找地上留下的腳印,發現他們已經朝東南方向離開,而這方向,正好是濰濟五和醫院的方向!
“跟上去!”我說。
我們隨即被老拓製止了:“不對,如果他們是朝舊病院趕去,這裏離濰濟五和醫院至少有三四十公裏的路程,他們怎麽會直接背著一個少女徒步前行?這要走多久才會到達?”
燁磊說:“這不正好嗎?他們背著一個成年人,一定走不開,我們趕緊追上去,興許一會就能趕上。”
燁磊話音剛落,我們突然聽到很大的樹杆枝椏折斷的聲音,是不遠處的某一顆樹被折斷了。我們循聲望去,相距我們五六十米的地方,我看到一個清臒高瘦的黑衣人正背著一個大皮箱,然後落到了樹杈上,這時,他突然匍匐下身體,像是野貓狩獵的前提動作,兩腿後頓,隨時發力。
樹杆邊上的路燈讓我們看清了這一切,這哪是正常人擁有的舉動和能力啊?此人後腿發力的時候,居然是反關節的,膝蓋骨在身後,連腳後跟也扭到了跟前,他一點點地將自己兩腿的所有關節都收縮起來,宛如外力壓縮的彈簧,忽然嗖的一聲,借助樹杆的著力點,一下子人和皮箱都快速地朝前方另一根電線杆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