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走上前來,淩厲的眼神掃向所有人,人人噤若寒蟬,再不敢妄動,頓時一片寂靜,連嚎啕大哭的梁心靜都害怕的瞅著大夫人,身子一顫一顫的抽泣。
梁雪柔滿身冷汗的沉思,大夫人的目光卻定在了她的身上,讓她極不自在。
抬頭,梁雪柔對上大夫人那毫無表情的麵容,微微欠身行禮,喚道:“母親。”
大夫人毫無反應,盯了她一會子,便又將目光轉到了梁心雅的身上,語氣極為嚴厲的嗬斥道:“你這般,哪裏還有大家閨秀的樣子?!”
三夫人稍稍翹了翹嘴角,隨即斂了表情,神色之間滿是怒意,拉起梁心靜上前兩步,指著她身上的傷口道:“既是說心靜偷了東西,好言相勸也就是了,怎的便將心境弄成這般模樣?莫說我並不信心靜會偷了你的貴重東西,即便是拿了,責令她交出來便是,對她一個尚且八歲的孩子動手,豈非失了身份?!”
句句指責,梁心雅低著頭不言,麵上雖是憤怒驚恐皆在,但心中卻在暗想,母親既在,定不教她吃虧。
大夫人轉向梁心雅,沉聲問道:“你既說心靜拿了你的東西,便說說究竟是何等貴重之物,值得你這般對待幼妹?”
梁心雅瞥了眼一旁站著的梁雪柔,動了動唇,抬起頭指著梁心靜道:“她若非偷了我東西,我又何必跟她搶?我是嫡出的小姐,又如何會和她一個庶出的丫頭胡攪蠻纏?!”
“住口!”大夫人厲聲嗬斥,皺眉道,“說的什麽話?什麽嫡出庶出,都是尚書府的小姐,你們是親姐妹!”
梁心雅還未曾出言反口,三夫人便在一旁冷笑起來,譏諷道:“大夫人便是這般教導二小姐的麽?我原以為心靜年紀小,不懂事,若是真的拿了二小姐的東西,便照價賠償是了,到底我手上也還有那麽點碎銀子。倒不知這東西竟是貴重到了足以讓二小姐惱羞成怒,口出妄言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