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二夫人被關起來之後,府中便再無人敢接近梁雪柔,所有鬥爭都似乎略微收斂了些許。然而其中究竟如何,卻是難以言明的。
蘭夫人忌日前一天,大夫人去了梁青山書房,隨口問了忌日是否要暫時放出梁雪柔,梁青山卻是愣怔片刻,微微搖了搖頭:“放她出來作甚?這府中已然被她折騰個雞犬不寧了。”
大夫人隨侍多年,自是聽出梁青山話中慍怒,微微一笑便不在意,退了出去。
梁青山神煩的很,對蘭夫人忌日也不及往年用心,草草過場也就是了。但府中人人驚懼,梁雪柔雖是被關了起來,然而蘭夫人冤魂卻是關不住的,大夫人為著安撫人心,還是親自主持了祭禮。
忌日隔天,二皇子慕容瑜和宜安侯安墨焱便雙雙而至,上門拜見。
“二皇子和宜安侯向來事多,怎的便有空來尚書府了?”雖是下令不許任何人將府中之事外傳,但兩人所來時機未免太過巧合,梁青山不禁暗暗皺眉,旁敲側聽一番。
慕容瑜微微一笑,合起手中折扇:“本是要去郊外騎馬的,經過尚書府,便進來看看。”
梁青山稍稍放心些許,淡笑道:“今個兒日子極好,難得二皇子和宜安侯有此雅興。”
安墨焱站在一旁並不多言,瞅見梁青山眼底的一絲不自在,暗暗思量。
“尚書大人教子有方,梁家的少爺小姐才貌都是極好的,比不得我等這般閑適自在。”慕容瑜笑嗬嗬的模樣甚是輕鬆自在。
念及與梁雪柔相遇之景,至今仍是難以忘懷,宮中小宴,一鳴驚人,素衣女子仿似不食人間煙火一般,銜著樹葉,吹出了他從未聽過的曲子……
本是要去鎮國府的,然而經過尚書府便鬼使神差一般,步入進來。
他隻覺梁雪柔與他所見過的所有女子皆是不同,處處透著難言的清雅氣質,讓他很是驚訝,卻又深深害怕驚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