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慕容瑜便押著連耿出現在尚書府。
書房中,梁青山聽著下人奏稟,先是一驚,隨即有些慍怒的出了門,往堂廳方向而去。
大夫人等人已然趕到了,二姨娘瞅著慕容瑜,回想昨夜之事,微微皺眉。她知道二皇子對雪柔有意,但昨夜那人,眼中卻滿是精明的算計,和二皇子絕不是一樣的。
念及此,不禁仔細打量起慕容瑜,細看之下,那眼中神色,瀟灑自持,和昨日那人沉穩內斂的模樣全然不同,不禁詫異萬分。
那人分明說了連耿在他手上,此刻怎的是慕容瑜……
忽然靈光一閃,二姨娘恍然明白過來。瞅著慕容瑜,一臉的不可思議。
用二皇子作為自個兒的掩護來達到希望的目的,同時在暗中賣給二皇子和她一個人情,甚至還可和雪柔做交易,實在是一舉數得!
好高深的計謀,好高明的手段!——安墨焱,宜安侯,你確然厲害的很。
梁青山的慍怒在見到二皇子的一刻,便已然消逝於無形,他深知在後輩麵前,太過暴露自個兒心之所想,是極為危險的。
連耿跪在地上,見到梁青山,便微微有些哆嗦起來。
二皇子不滿道:“說吧,若是有絲毫隱瞞泄露,仔細著你這把老骨頭!”
雖然明知他們養育梁雪柔十年,恩同再造,甚至是為了梁雪柔性命才矢口否認她的身份,但思及梁雪柔傷重柔弱的模樣,這些恩情,至多不過抵消罷了,算不上讓人感激。
連耿聞言,再不敢躑躅,哆哆嗦嗦道:“求老爺恕罪,雪柔的確是尚書府三小姐,先前大夫人威脅,實在是……”
連耿有些說不下去,微微抬頭瞅了大夫人一眼。
梁青山並未多言,慕容瑜冷冷道:“有我給你做主,還有什麽好怕的?!”
連耿身子一顫,雖仍是哆哆嗦嗦,卻終究還是都說了出來,和連氏交代的基本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