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娘愣了一下,稍稍思量後答道:“應該不是。她即便不為自個兒想,也要為大少爺想想。小姐正是因著勾引大少爺的罪名而被關起來的,二姨娘冒險前來是險之又險,一旦被人撞破,罪名立即坐實,以大夫人的能耐,勢必要一網打盡。二姨娘是聰明人,那塊玉佩隻要不在大夫人手上,放在哪裏都是一樣的,她不必如此。”
梁雪柔點點頭:“我也正是想到了,才覺得其中蹊蹺。按說,二姨娘既是承諾了要救我,便不會事都臨頭又反悔。如今那塊玉佩可謂是個燙手山芋,她近來又被大夫人盯得死死,留在她手上更是不妥,我思量著,她勢必要來找我,將玉佩交還給我,至少,也該說些什麽。可是等了這些日子,她卻一直沒有出現。即便有幾次我出外散步,與她碰上了,也不過微微一笑,便匆匆離去,這其中……”
梁雪柔忽然住了口,宛娘詫異的抬頭,卻見梁雪柔陷入了沉思,深知不好打擾,便在一旁靜靜地等著。
梁雪柔忽的輕輕“啊”了一聲,仿似想到什麽一般,有些激動的拉住宛娘的袖子道:“明日中午,你陪我去沉香苑。”
宛娘點點頭,猜到梁雪柔心中必有了計議,不禁問道:“小姐打算如何?”
梁雪柔笑笑,沉聲道:“希望我猜的不錯……但我沒有把握,需要二姨娘來證明這個假設,明日自有分曉。”
翌日一早,二姨娘便穿戴妥當,坐在自個兒園子裏喝茶。
她自也察覺到近日來梁心敏和梁心雅私下查探之事,料想自個兒的秘密即將要***了,卻並未有任何擔心急切。
說來,她其實也算是一直在等著這一日。
自梁雪柔回來的第一日,她便坐好了準備,自是不曾後悔。究竟,這一切都按著她的心意在進行著,盡管大夫人回了一次鎮國府便對梁心敏的婚事下定決心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讓她有些措手不及,但拋卻這個,其他也都還在控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