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閣。
梁心敏聽著來人的匯報,手裏把玩著從以希身上搜出來的東西,目露凶光。
“你肯定她斷氣了?”
“是,我親自下的手,請大小姐放心。”
來人瞅著神色冷冽的梁心敏,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
梁心敏冷哼道:“既然身為奴才,便應該恪守奴才的本分,想得太多,要的太多,遲早都會送命的。”
來人道:“是,奴才知道。”
“但願你真的知道才好。”梁心敏目光如炬,死死定在那人身上,聲音前所未有的陰柔,“今個兒,是個不相幹的丫頭,下一次,可能便會落在自己身上。想活命,想活得好,便好生聽從我的命令,做好你分內的事。我和母親是一樣的xing子,自不會虧待你。”
“有什麽樣的價錢,便有什麽樣的奴才。小姐不虧待我,我也必會將小姐的差事做個完美。”
梁心敏一下一下的用手指敲打著桌麵,看似閑散自在,其實內裏卻是專注的很。
她深知這人從前是跟著母親的,如今忽然聽命於自己,心中定是有些不願的。到底,她從前不過是個待人和順的小丫頭,算不得有什麽手段。但她卻也明白,若是此番不能壓製住了,將來有人給他更多的銀子,他便極有可能投靠別人,反過來對付她。
母親教導過,禦人之道,恩威並濟。有了恩,人家會心甘情願為你賣命;有了威,人家才會信任你的能力。
從前她或許還可嗬嗬一笑,而如今,她卻沒了這資本。
母親若是病逝,她便是大姐,要擔負起相應的責任,將從前母親所撐起的家族門麵,榮耀,全都一肩扛起。不止是尚書府,甚至還有——鎮國府。
“你明白就好,下去吧。”
梁心敏揮揮手,而後又示意心巧等人盡皆退下,隻留梁心雅和她一起。
梁心雅見眾人退出,竟忽的生出一種難言的恐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