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娘,您快別哭了,您一哭咱們小姐就更難過了。”良辰見二人哭得傷心忙上前勸道。
“是啊是啊,二姨娘,您瞧我們小姐還帶了糕點來看望您。您不如嚐嚐這糕點吧。”美景也跟著道。
葉凝聽了她二人的話,伸手抹了淚,從美景手中接過點心放到向芸麵前,“二娘,凝兒記得您最愛吃荷花糕了,您快嚐嚐。”
自從遷到南院,別說這些糕點,就連飯菜那些下人也是送一頓不送一頓。若非她身邊還有春嬤嬤在,她早就……一想到這裏,向氏的眼淚就止不住的落了下來。
“二娘,您別難過,當年的事我雖小,但我也知道您是冤枉的。您與其在這裏難過,不如想辦法替自己洗清冤屈。”葉凝握著向氏的手道。
向氏看著葉凝幽幽的歎了口氣,灰氣喪氣的搖了搖頭,“當年我事我雖百口莫辯,但我和老爺這麽多年的夫妻情份……他,他卻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便定了我的罪……且不說我困在這裏,就算沒有,他這樣待我,我是不是冤枉的已經不重要了……”向氏緩緩的閉上眼睛,幽幽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我的心已經死了。”
“那二娘就不管我了嗎?”葉凝含著淚委屈的看著向芸道,“二姐,你可知凝兒這些年是怎麽過來的嗎?你知不知道前些日子有人在凝兒的洗漱水裏下了藥,若非哥哥托人送來奇藥,凝兒此刻怕是整張臉都毀了!”
向氏一聽,忙伸手握住葉凝的手,“凝兒,你是葉府的嫡女,她……她怎麽敢!”
“她怎麽不敢,如今父親有意與四皇子聯姻,我的臉若毀了,這門親事自然落到她的女兒身上。而今……父親更是打算提她做填房,到時候,隻怕她更加容不下凝兒……”葉凝嘴角泛起一絲苦笑,滿腹心酸的將臉貼到向芸的腿上,“二娘,您難道任由凝兒這樣任人欺淩而不管不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