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向氏身體好轉,老夫人便逐漸將府中的瑣事交由她來打理,可向氏到底是禁足許多年,許多事都很生疏,於是,葉凝便常常在一旁幫襯著,一切都還順利。
這日,葉凝正捧著整理好的帳本準備去給靜心苑交由老夫人過目,經過書房的時候恰巧撞見葉錦榮一臉怒容的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葉府茶莊的好幾個管事。
“爹。”葉凝忙停下腳步垂首喊了一聲。
葉錦榮見是葉凝臉色稍稍緩合了一些,他微微點了點頭,目光掃到身後美景手中捧著的帳本上,便道,“你這是去哪?”
“回爹的話,我已經將府中這個月的帳本整理好了,正準備送給祖母過目。”葉凝答道。
葉凝幫著向氏打理葉府的事葉錦榮也知道,於是便點了點頭,帶著幾個管事進了書房。
葉凝瞧著葉錦榮的背影好一會,最終什麽也沒說,領著美景朝老夫人住的靜心苑走去。
“小姐,我瞧著剛剛老爺的臉色不太好,他肯定是為茶葉的事上火了!”美景著剛剛葉錦榮鐵青的表情猜測道。
今天大旱,各地茶樹都枯死不少,茶葉銳減,許多茶農連飯都吃不上。葉錦榮正為收不上茶葉而心煩。
葉凝眼睛忽地一亮,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絲笑意。
送走幾個管事,葉錦榮正心煩意亂的揉著自己的眉心,卻忽地聽見一道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爹,喝碗銀耳羹吧,我特意讓廚房做的。”
葉錦榮抬起眼睛,看著麵前的銀耳羹,又看著葉凝覆著麵紗的臉,心裏忽地有升起了幾分愧疚。自葉凝傷了臉後,他終日忙於生意,也沒有好好關心過她,不知這孩子在心裏可曾記恨過他。
“凝兒,你臉上的傷可好些了?”葉錦榮有些關切的望著葉凝道。
葉凝抬手摸了摸臉,緩緩垂下眸子沒有說話。
她不說話,葉錦榮隻當她臉上的傷沒好,怕她難過忙扯開話題道,“凝兒,你來找爹可是有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