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突如其來的鬧劇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皇家顏麵盡失,而葉錦榮自知難辭其咎便自動請書解除婚約,聖上雖然怒但看在葉家幾代是大越皇商掌握著大越的商業命脈,最終還是將此事揭了過去。沒多久,聖上便下旨讓四皇子北莫蒼作為使者出使南詔國,不日便要出發。
隨著北莫蒼出走南詔,李氏被禁足,而葉惠自婚禮後不知所蹤,所有她憎恨的人全都得到因有的懲罰,葉錦榮受此打擊不多日便臥病在床,整個葉府的生意一下壓在葉凝頭上。
踏進自家的茶鋪,隻見夥計懶散的倚在櫃台上歎著氣,連葉凝何時進來了也一無所知。
“喂,小姐進來你們沒瞧見嗎?”美景見那些夥計一個個懶洋洋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幾個夥計一個激靈,看見葉凝嚇了一跳,忙跑過不道,“二小姐,您怎麽來了?”
葉凝略略點了點頭,看了看四周,“怎麽這麽冷清。”
“哎,小姐您快別說了。最近咱們茶莊的生意是越來越差了,你瞧這都一個上午了,連個鬼影都沒瞧見。”
“這也就算了,最可氣的是街對麵那家茶莊的生意這兩天好得不行!”
葉凝聽著夥計的抱怨,看著冷冷清清的茶莊,葉凝心裏忽然有股說不出的滋味浮了上來。
難道,她錯了嗎?
“哎,客官裏麵請。”夥計歡喜的聲音打斷了葉凝的思緒。
葉凝轉過頭卻見北莫軒一襲白衣站在門口。光線從他身後瘋湧進來,整個人像鍍了一層金光讓人瞧不真切。
他遠遠的瞧著她,就那樣站在門口,也不說話,隻是那樣靜默的看著她。他不說,葉凝也不開口,也同樣靜默的看著他。
良久,北莫軒才輕輕開口,“不請我喝杯茶麽?”
葉凝笑了笑,“殿下請。”
蒸騰著嫋嫋雲霧的茶水,緩緩的從紫砂壺口中涓涓流了出來,茶葉在滾燙的茶水中逐漸舒展開來,茶牙朵朵,上下浮沉,一股濃鬱的茶香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