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玨慢悠悠地揚了揚手裏的錢袋:“一個不能護住下麵忠心臣子的皇帝,又怎麽能護住他的妃嬪?你等著瞧,這宮裏頭,以後死的人會慢慢多起來的。”
風吹起屋子裏垂落的簾幕,屋子裏幽幽暗暗的燈光照射,使衛玨的臉明明暗暗,瑰麗的眼眸平添了份幽冷,讓素玉生生打了個冷顫。
她小心地道:“姑姑,可您把璃珠送進儲秀宮,怕是有些不妥吧,您知道的,璃珠長得雖好,但腦子有些問題,一到下雨天,便會犯癡,如果被人查了出來……”
衛玨滿不在乎地道:“這事除了我們自己,宮裏有誰會知道?皇帝連自己的朝政都理不好,哪理得了後宮這些小事?你以為還是太祖皇帝在世之時麽?再者,璃珠有什麽不好,全身光潔玉玉,容貌又好,宗人府再怎麽查,也查不出她有什麽毛病來,又再者,她這病,也是相思成疾而成,我麽,趁此機會完了她的心願,說不定她這病便好了。”
素玉陪著笑:“就怕這些日子下雨……”
衛玨道:“京城好些日子沒下雨了,依我的推斷,隔些日子,也不會下雨,等到了下雨之時,要擔責的人就多了,更不會查出什麽來,你就把心放進肚子裏吧。”她歎了一口氣,“宮裏頭的女人啊,見的男子少,稍微有些齊頭整臉的,就害相思病,哎……”
素玉小心地道:“姑姑,您說的是皇帝他老人家?他可不是稍微有些齊頭整臉!姑姑,您也瞧見過他,您就心底一點兒都沒有什麽……”
衛玨笑了,笑意從嘴角漾開,眼眸卻一片冰涼:“不過是個長得似女人樣的男人罷了……”
素玉嚇得一伸手,差點捂上了衛玨的嘴,臨到她嘴邊,衛玨拿眼朝她一瞪,她這才驚覺,縮回了手,訕訕地道:“姑姑,這可是宮裏頭,小心隔牆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