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輔全臉色卻更是凝重:“她的身份,老奴當然查得清楚,是幸者庫罪奴入宮,後做了幸者庫管事姑姑,算爬得極快的,後被太皇太後選中,參與選秀……可奇的是,除了這些表麵上的東西,其它的,老奴卻什麽都查不到……”
“查不到,不就是清白麽?”索額圖笑嘻嘻地道,“一個小姑娘而已,也把你嚇成這樣?”
孫輔全道:“哼,當了幸者庫掌事姑姑的,能是個清白人?越看起來清白,越不清白!索大人,你可別挖個陷阱給我跳,這個人定不簡單!”
索額圖心想,如果簡單,還輪得到把你拖下水?
索額圖道:“孫公公,您這麽說話就不對了,皇上交辦下來的差事,怎麽可能是陷阱呢?總之,咱們按皇上的吩咐辦事,便錯不了。”
孫輔全見他眉毛笑得彎彎如新月,心底更嘀咕得厲害,他這表情,表明了就是差事不好辦,多拖個人一起擔罪的跡象啊!
但皇上既已被索額圖說動,讓他也參與其事,他再推拖,也推拖不了,隻能盡力而為,見索額圖腳底抹油想走,上前便拉了索額圖道:“索大人,您先別走,咱們先聊聊,先聊聊,我那兒存了壺上品女兒紅,咱炒兩個小菜,邊喝邊聊。”
索額圖被他一臉的褶子笑弄得渾身寒毛倒豎,心底也知道,如果要辦好皇上吩咐下來的差事,得和他合作才行,這才臉上千不願萬不願的被他拖著,隨著他去了。
來了孫輔全的四合小院當中,兩人且坐下了,孫輔全倒真拿出了幾樣小菜,一壺上好的女兒紅,請他一起在院子裏坐下,飲上了,這一飲,直飲到月上梢頭,索額圖才把發生在衛玨身邊的種種事兒一一說完。
孫輔全聽他說完,這才明白索額圖為何拖了自己下水了,還是他頭裏猜得對,衛玨,不是個好惹的主兒,而且,現在皇上對她意向不明,得罪了不好,不得罪的話,那罪就落在了他們兩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