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這個假消息,便極為逼真,連消息靈通的鈕鈷祿樂萱與赫舍裏麗兒都信以為真了。
衛玨抬起頭來,遠處紅牆畫瓦之上,濃濃烏雲滾滾而來,似一張巨手要把下邊一切輾碎。
她忽地發覺,她也不過是那張巨手之下的卑微人影而已。
有人在暗暗地舉持著這裏的一切,她心底隱隱知道,那個人是誰。
也知道,一不小心,她便會被鉸為彘粉。
就象今日一樣,那些人布置周密,精心算計,便隻為了在她臉上劃上兩道?
她的眼眸轉向月歌,她正用冷冷的目光掃著她,眼底含著冰冷笑意,象是在告訴她,躲過了一次,卻不能躲過第二次了。
“玨姐姐,玨姐姐,你還好吧?”
衛玨回過頭去,赫舍裏麗兒擔心地望著她,衛玨笑道:“沒什麽事,正如月歌妹妹說的,跌在草坪上,衣服上沾了些青草汁而已,衣裳都沒有破。”
她用眼角打量,便見著月歌臉上現出一閃而逝的憤恨,更肯定了心底的判斷。
赫舍裏麗兒拍了拍胸口:“還好,還好,幸而摔到了草坪之上了。”
見無事,圍聚過來的秀女便各自散了。
安佳怡與赫舍裏麗兒扶著衛玨走到僻靜之處,安佳怡低聲問道:“剛剛怎麽回事,那月歌明明是有備而來的。”
赫舍裏麗兒後邊才到,不明白前邊情形,連連相問,安佳怡又把剛才情形細細述說,聽得她滿臉擔憂,“衛玨姐姐,她真是衝著你來的?”
她們兩雙眼睛全都直直地盯著了她,臉上全是憂急緊張,許多年之前,就沒有這般地緊張過衛玨了,所有的拚鬥,都隻是她一個人的爭鬥,而此時,她卻有了兩個姐妹,和她共同呼吸,衛玨心底湧起陣陣暖意,道:“倒不必擔心,隻要稍加防範,她能奈我何?”
安佳怡道:“剛剛嚇死我了,眼看她那尖尖的指甲就要劃到了你的臉上,我要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