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皇帝,地連下邊的朝臣都不敢太過懈怠。
孫輔全時常想,皇帝,便是要與眾不同,如果是人都能猜得透他在想什麽,那麽,他便不是皇帝了。
至於少年人的衝動,在皇帝身上見著了,於孫輔全來說,簡直是奇觀。
所以,他有幾分心驚膽顫地道:“皇上,奴才派還是不派啊……?”
皇帝轉過身來,朝他冷冷掃了一眼,又回過頭去,哼了一聲:“她那樣的人,怎麽那麽輕易便……”
仿佛是感覺說話太多了,皇帝收了話語。
可語氣之中的興與榮焉,卻讓孫輔全聽得極為清楚。
是哪一位女子,已讓皇帝在心底裏邊將她當成了自己人了?
皇帝又拿出了千裏眼望著,這一望,便又是一柱香功夫。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了,夜晚之中,忽吹起一股涼風,讓孫輔全感覺有些涼凍,皇帝是從布庫場上下來的,身上並未穿厚一些的衣衫,身邊隻帶了他而已……一想及此,孫輔全有些急了,可他卻不敢上前催促。
顯見著,皇帝拿著千裏眼,正望得興致勃勃呢。
做奴才的,最要不得的,便是打擾了主子的好興致。
更何況咱們這位皇帝,平日裏有興致的時間原本就少。
孫輔全很糾結,不想打擾皇上的興致,又不能真讓皇帝凍著受涼了。
他膽顫心驚地等著,皇帝好不容易把手裏的千裏眼放下了,忙走上前去:“皇上,這天兒眼看就黑了,夜裏風大,您看是不是……?”
皇帝啪地一聲將手裏的千裏眼收攏,道:“走,去看看……”
孫輔全心底一喜,跟著他走了兩步,又是一驚,“皇上,咱們這是要去哪兒?”
皇帝沒有答話,隻是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孫輔全到底伺侯皇帝多時,這一眼便代表著,對自己的不識趣兒,皇帝很是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