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舊屋,便是一切都舊了,感情舊了,房子舊了,就連婚姻也舊了。
林錦鴻趕到舊屋的時候我還蹲在那裏在哭,看到他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樣,一把抱住他問他我該怎麽辦。
“能怎麽辦,你我不過初中生而已。”林錦鴻表情嚴肅,無奈的聳了聳肩。
“難道成全他們這對狗男女?”我推開他衝他怒吼。
林錦鴻隻是冷冷的看著我,冷靜的讓我害怕,“你要是想打草驚蛇盡管在這裏嚎叫,沒關係,我不會攔著你。”
“你……”我指著他的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全世界就隻有他有這個本事能讓我安靜下來,我擦了擦眼淚,任憑他牽著我的手離開這裏,路上他沉默了良久突然開口對我說:“為了彌補你受到的傷害,我做你男朋友吧?”
我以為他的開玩笑,諷刺到:“好呀,然後你也牽個女生出現在我麵前那才是最好不過的。”
“你能不能不要那麽刻薄,你這樣子誰相信你曾經自閉過?”他裝作對我失望的搖了搖頭。
“自閉過的人難道就應該柔柔弱弱,對任何人都唯唯諾諾嗎?”我反駁到。
生活真是的,先是打我一巴掌,讓我發現了自己的爸爸有外遇,然後又賜我一顆糖讓我擁有了我注視三年的男生做男朋友。
我家的小貓阿花長大了,雖然我也戀愛了,但是麵對家庭裏的裂痕無能為力,骨子裏我是個軟弱的姑娘。林錦鴻問我想怎麽辦,我搖了搖頭說,“還能怎麽辦,先問問我媽知不知道唄。”
“你傻呀你,你覺得你媽會不知道嗎?”
“那怎麽辦?”
“別輕舉妄動,我有辦法。”
在我十五六歲的年紀,我的全世界除了爸媽就是羅冉和林錦鴻,再無他人,隻要他們說我就信,隻要林錦鴻說讓我站在原地不要動,哪怕是狂風暴雨我也不會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