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落魄了,我不能拋他不管不顧,兩夫妻,要能享福也能吃苦,而不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那個男人笑著看著羅冉,嘴裏罵羅冉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罵完就把羅冉媽媽拖到房間裏,羅冉就趴在客廳的地上聽著她媽媽的呻.吟聲和哭聲混雜,一波又一波的啃噬著她本來陽光的心。
那次之後羅冉的腰一直不太好,她自己買了很多膏藥和雲南白藥噴霧劑,晴天的時候還好,一到下雨腰就酸痛的厲害,她從來不在我麵前抱怨,其實我一直都不知道她也有那麽苦痛的過去,我一直都覺得我是天底下最悲慘的人。
我和羅冉在在咖啡廳點了兩份冰激淩,周圍的人都用異樣的眼睛看著我們,我和羅冉統統以白眼回過去。
年少的時候,我們所向披靡,無所畏懼,總覺得周圍的成年人都很可憐,為了不知道算不算重要的金錢生生的把自己折磨成扯線木偶,扯一下,笑一聲,從來不流淚,內心沒有悲憫,對周遭的事物沒有同情。
等我們長大了,漸漸的變成了成年人,才發現,麵對周遭的這一切,我們根本無能為力,我們就如同站在湍急的河流中一樣,越是努力的想要站穩,河水打在身上越疼,漸漸的有一部分人受不了疼痛了,放棄了,於是他們變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不敢反抗;還有一部分,挺了下來,與周圍融為一體,他們變成了主導者,主宰著別人的生死,還有一部分是像我們這種,介於成年與未成年之間,我們一麵對這世界報以美好的幻想,一麵被現實在身上留下一道道傷疤,卻寧死不屈,不願意和周遭苟同,我們既不放棄又不投誠,我們固執的堅持內心的那一份信念,一直在往前走,不知道接下來我們還能堅持多久,像我們這種叫做青春的迷惘。
這次見麵,我和羅冉達成了共識,這件事一定不能就這麽算了,得去找左敏珠談談,讓她離開我的爸爸,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