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事件就像變成了一個禁忌一樣,誰也沒有再主動提起,學校內網和貼吧被攻陷,父親和校長套了套交情,校長同意國慶節後複課,左敏珠和顧陽依舊搬回了舊屋,聽父親說舊屋的玫瑰還沒完全凋謝,左敏珠很會照顧她的玫瑰,以至於金秋十月,玫瑰依然在。
顧陽也不止一次的邀請我去舊屋看花,父親將以前舊屋的產權轉給了我,房產證上寫成了我的名字,並幫我轉租了出去,每個月都會有一筆房租打在我的銀行卡上,我和父親之間,話越來越少,沉默越來越多。
七天小長假到來,我跟著母親去了一趟英國,總公司有意讓母親去總部發展,母親也欣然同意,她帶我出去,權當散心了。
假期總是眨眼就過,在和母親在一起的日子,她每天都是在公司呆著,而我,不會英文又是路癡的我,即使在國外,生活也仍舊不快樂。
英國的房子附近有一家甜品店,那裏的起司蛋糕味道是最讚了,裏麵的店長是個年輕的中國姑娘,她最拿手的是抹茶冰激淩,我從未同她交流過,同陌生人在一起,我總有一種打從心底裏的無力感,從英國離開的那一天,我打包了一份抹茶冰激淩,在去往機場的路上吃掉了,打包袋上給這款冰淇淋取名叫‘思念’,中文字,很有意境。
直到上飛機,我仍然不願將打包袋丟棄,即使在異國,我仍舊感受到了思念的味道,真的如同有一首歌中唱的這樣:“思念是一種很懸的東西,如影隨形。”
回到國內的時候是十月六日晚上九點,我接到羅冉打的電話,她也從上海回來了,專門來看我,約我出來。
父親意料之中來機場,看到是我自己提著行李出來的,四下張望了下,“你媽呢?”
“在英國沒回來。”我爸接過我的行李,我拍了拍手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