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玥還有一項法寶,就是她總有炫耀不完的小玩意,那些大多也是來自於世界各個地方,有些愛美的女同學常常會求齊玥讓她媽媽幫忙從世界各地代購一些稀奇玩意兒,這些自然就成了她的資本。
她總是比學校的其它同學穿得都美,在外看來人美歌甜,但是人人都知道,隻要她下手絕對是往死裏整。
我的確不知道的到底是因為什麽把這個活祖宗給得罪了,到底是我有顧陽這樣的哥哥讓她羨慕呢,還是我戴了一個比她的還漂亮的發夾,這一切我都不得而知。
女生的討厭和喜歡總是不合乎情理的,似乎女生總是有情緒化的優先權。
我真的很怕和她產生正麵交鋒,但是,必須要說的是,老班走了之後,我已經跟她杠上了。
學校下發文件,老班管理不當,出此謠言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為了平息這事兒,他們必須調走。
我爸曾去質問過,既然是謠言,那麽把班主任調走不是相當於此地無銀三百兩嘛,結果爭論一番也無結果。
齊玥也沒有立馬對我怎麽樣,隻是每天都冷嘲熱諷的,也不動手,從精神的層麵折磨我,這真叫人崩潰萬分的。
齊玥針對我的這個事件之所以升級,僅僅是因為她喜歡的男孩子是我們的班長,而班長在她用言語欺淩我的時候,幫我說了一句話。
那件事發生在我父親讓我轉學我不同意之後了,我對我爸說:“我既然沒做過,憑什麽要轉學,就像老班,他又沒做錯,憑什麽要被調走,我不走,我就是要留下來讓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沈如藍,沒有愛上顧陽,況且,即使我和顧陽相愛了,也不是亂、倫阿,你們不也還沒結婚嗎?我要用現實狠狠抽那些人一個打耳光。”
“清者自清,如藍,別勉強。”我爸說。
我不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