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玥爸媽心底一涼,沒再說話,默默的走出了病房帶上了房門。
他們站在病房門口,齊玥冷冷的說:“呸,算個什麽東西。”
“你閉嘴。都怪你,看你把女兒教育成什麽樣子了,臭婆娘,盡添亂。”這是我第一次聽見齊玥爸爸說話,還是在他發火的時候,聽他說話,也是個大老爺們兒的樣子,簡直和他平時唯唯諾諾的樣子不像,兔子bi急了也會咬人,何況是人。
“老齊,你長臉了是吧!有你這麽吼自己女兒的嗎?我怎麽了我,我為你生兒育女,我還賺錢養家,你呢,你做過什麽?還有臉說我。”
兩個人就在外麵爭執了好一會兒,然後有護士警告他們不能大聲喧嘩之後,爭吵聲才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我從被窩裏探出個頭來,看到爸爸,欣然的笑了笑,“爸,我的臉是不是真的很腫?”
爸爸揉了揉我的腦袋,話語中帶著些寵溺,道:“嗯,像豬頭一樣。”
左敏珠給我舀了一碗湯,吹了吹送到我的麵前,動作輕柔。
對一個人的看法實際是跟自身的情緒乃至修養有關的,我看到過這樣一句話,說:你看別人不順眼,是因為自己的修養不夠。現在看來的確如此,一開始看左敏珠百般不順眼,現在倒也樂意叫她一聲“左姨”。
“謝謝左姨。”我聞著排骨湯的香味兒,上麵還撒了一些蔥花,味道淡淡的,喝下去,還有一股黨參的味道。
鬆了的牙齒仍舊有些疼,喝完湯,左敏珠又拿了一張毛巾用熱水打濕給我敷了敷臉。
“左姨,不是都要冷敷的嗎?”
“熱敷,你會舒服一點的。”她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好看,就像當初我和林錦鴻在‘回聲’PUB跟蹤她的時候,看著她抽煙的樣子,我會著迷一樣,如今麵對著她的笑容,亦是如此。
在我用帕子敷臉的時候顧陽和校長一起來了,“老沈。”校長走進來就熟絡的拍了拍爸爸的肩膀,“怎麽樣,藍藍好些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