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茜的手冰冷,我握了好久都每見溫暖,顧陽給兩人各倒了一杯熱茶。
“你在外麵站了多久?”我問趙茜,冷成這樣,心疼死我了。
趙茜看著我眼睛一紅,眼淚都流不出來了,我摸了摸她的臉頰,“好了,乖,沒事兒阿,來你先坐,我去給你拿個熱水袋。”我說完便轉身跑上樓梯,趙茜渾身依舊在發抖。
顧陽站在一邊,沒敢靠近,趙茜給他留下了深深的陰影,他從沒有想過一個女生竟然可以厲害到那種程度,他已經徹底的折服了,這樣的女孩子,他實在不敢靠近,比起她們,在顧陽的心裏,我已經好太多了,又不黏人,獨立,有主見,除了有時候特別神經病以外,其它的他還能受得了。
我跑下來了,手裏抱著我的哆啦A夢頭像的暖水袋,熱乎乎的,我放在趙茜的手上,坐在她的旁邊,握住她的手,說:“怎麽了,這是?”
爸爸和趙叔叔坐在偏廳裏,左敏珠給兩個人倒了茶,示意在客廳的我們不要過去打擾他們。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看向顧陽,他聳了聳肩膀,搖了搖頭,“我什麽都不知道。”
過了好久,趙茜手上才有了一點點的溫暖,臉上依舊酡紅,她通紅的眼睛落下一行淚來,“如藍,我爸爸公司出事兒了。”趙茜是那種豪邁的姑娘,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是,看得出來,她十分的堅強。
我還記得初次見她的情景,趙爸爸曾和父親談起關於公司的事情,可爸爸婉拒,沒想到,這麽快就走到了這一步。
偏廳裏,趙爸爸很是激動,手舞足蹈的,表情卻很痛苦。
趙茜反握住我的手,“如藍,我求求你,幫幫我,現在隻有你爸爸可以救我們了,你就念在我們是朋友的份上幫我們說點好話好嗎?”她的眼神殷切,讓我覺得有些為難,我又能說些什麽呢?公司之事向來不歸我管,而我也沒有想過去cha手父親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