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佑依舊是不溫不熱的樣子,到是惹怒了秦京銘,可他依舊在極力忍耐,他覺得席佑隻是一下子還不適應要結婚了亦或者她或許有婚前恐懼症,畢竟她曾經有一段並不算好的戀情。
工作人員繼續拿來珠寶在席佑的脖子上比劃,一連配了好幾條都和婚紗顯得格格不入,有些不搭調,工作人員有些窘態,試探著問秦京銘有什麽想法。
秦京銘想了想,問席佑:“你覺得這婚紗穿著舒服麽?”
席佑淡淡的說:“有些沉,穿久了有點累。”席佑的確撐得有些累了,早早的就知道今天要來拍婚紗照,她躺在**一晚上輾轉反側,直到淩四點才算眯著,早晨六點就被母親叫醒了,讓起來等秦京銘過來,秦京銘從部隊過來要些時間,席佑媽媽就讓席佑先洗了個澡敷了一張麵膜,折騰完了,已經快八點了,秦京銘也來了,然後席佑跟著秦京銘就上車就直接開到了影樓,因為秦京銘下午還要趕回部隊,影樓也特意提前開業時間到八點鍾,為了新人嘛,顧客為上,一直是他們的宗旨,況且秦京銘在當地還是很有名氣的,或多或少也可以沾點名人效應,提升一點口碑,做點小小的犧牲對於他們是也是舉手之勞。
秦京銘光想著早些趕過來了,一直也沒顧得上吃早飯,就連水都沒喝一口,他滿懷熱情,豈料席佑不溫不熱。
“席佑,你看看你喜歡哪一件,咱們可以換一件舒服的,拍照也是力氣活,我不想你太累。”秦京銘牽著席佑的手去選婚紗。
席佑統統看了一邊,實在沒有多大熱情,揉了揉太陽穴,“京銘,你決定吧,你喜歡就行。”
秦京銘至此仍舊在忍耐,他依舊笑著,從眾多的裙子中選了一件抹胸的婚紗,擺不太大,倒也拖著地,上半身衣服上鑲滿了亮片,這倒比鑲水晶的輕多了,這一件身後是用繩子係上的那種,挺像鞋帶兒的樣,很顯身材,雖然整體簡潔,但卻不失性感,可以將女性的身姿顯示的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