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銘在部隊訓練完又打了一份報告才離回公寓,他開車到樓下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入秋了,風有些涼。秦京銘的車燈照在席佑的臉上,滿是憔悴,秦京銘驚呆了,立馬熄火下車,把席佑摟在懷裏,一句“怎麽了”還沒有說出口,席佑就哭得梨花帶雨,“我忘記帶鑰匙了,你的電話又打不通。”
秦京銘二話沒說,隻是緊緊的把席佑抱住,心疼的說不出話來,白天訓練的疲憊一掃而光。
在人生的每個階段,每個人都在做著符合年齡且必須在做的事情,席佑到了婚嫁年齡,她在忙著結婚,我媽遇到了賀銘亨,她在忙著再婚,羅冉愛上了陸川,她在忙著追求真愛,而我,卻在忙著被迫分手。
席佑照完婚紗照在QQ上發給我看過,我特別喜歡在天梯上俯拍的那張,拍出了我眼裏的柔情似水的席佑。
我並不是那種事業型的女生,但是我卻異常羨慕那些十分能幹叱吒職場的女性,譬如,還是陸川秘書時候的席佑,譬如,我媽。
我看完最後一張照片,頸子僵硬得痛得不得了,我扭了扭脖子,顧陽突然鬼神一樣的衝到我的房間裏來,“你和他說了沒?”
“誰?說什麽?”他突然冷不丁的一問,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和那小子說分手阿!”顧陽咬了一口梨,含糊不清的說。
我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關你屁事”,然後關掉了席佑發給我的文件夾,露出亂七八糟的電腦桌麵,一隻哆啦A夢永遠欠揍的笑著,出路牙齒用手摸著自己的口袋。
我就納悶兒了,我是踩著顧陽的尾巴了嗎,他老是盯著我不放,我以為他隻是開玩笑,我以為睡一覺他就會忘了這件事。
“沈如藍,你就作吧你,我看過那小子,他根本就不是什麽好人,你別被他的花言巧語給騙了。”他咬完最後一口梨把梨囫像投籃一樣扔進我電腦桌旁邊的藍胖子垃圾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