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於我來說既是一段幸福的回憶有是一段心痛難耐的記憶,從香港回來父親總是莫名開心興奮,推掉了所有的飯局,每天晚上按時回家吃飯,偶爾出差還會給我和左敏珠帶很稀奇的小玩意兒作為
禮物,從一個女人的直覺來說,或許,父親也會結婚了。
果真。
從春天到了夏天,整整一個季度過去了,父親特地選了一個顧陽也剛好回家吃飯的日子,房間裏的花瓶裏cha著的是父親特意從國外訂購的玫瑰,他重新送了一套玫瑰的杯具給左敏珠,那一晚趙爸爸帶著趙茜來我家致謝,他們來的時候左敏珠正在拆那套杯具,我和顧陽坐在一旁,雙手撐著下巴,目不轉睛的,興奮的想快點看到杯具的樣子。
拆包裝前,左敏珠特意問了我說如果我不喜歡她可以不拆的,留著以後送人即可。
我笑著搖了搖頭,“不用了,左姨,我已經不介意了。”
這句話剛落,我瞬間就鬆了一口氣,對,是鬆了一口氣,我實在不知道自己還應該介意什麽,母親嫁給我了的偶像--香港警察,那麽,父親至少也應該從這段失敗的關係裏走出來,否則就是不公平,這是大人們的生活,我這個做後輩的,隻能在自己能接受的程度上盡力成全。
左敏珠拆開外麵厚厚的包裝,再打開包在裏麵的盒子,這感覺就像我小時候過生日要拆父母送的禮物一樣高興激動和興奮。
裏麵粉色的盒子被慢慢打開,在盒子的正中間放置著一個正方形的紅色絨盒,我看了一眼顧陽,用唇語問他知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他搖搖頭,沒有回答。
父親含笑看著左敏珠,拿起絨盒緩緩打開,自己則單膝跪下,看著左敏珠,說:“敏珠,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和顧陽還有一旁的趙茜都驚呆了,倒是趙茜的爸爸很是淡定,笑著看著我們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