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冉黑著一張臉在接電話,她的手搭在桌子上,手指彈得桌麵噠噠作響,“是,是,是,我知道了,好的,好的,謝謝您勒。”
她掛掉電話,猛得拍了一下桌子,“如藍,我們改天再聊,我媽出事兒了,我要先回去了。”說完她抓起椅子上的包,踩著9公分的高跟鞋拔腿就跑開。
“喂,喂,喂。”任憑我在後麵如何喊她,一溜煙,她早已沒了影蹤。
我歎了一口氣,拿著剛剛辦好的入職手續和工牌回了陸川的辦公室,我的工作很簡單,是陸川的私人助理,要管公事和私事,說白了,就是他看在羅冉的麵兒上照顧我,給我這麽一個工作,在假期裏,賺點小錢,養活自己。
我的桌子在陸川辦公室門外的秘書小姐的旁邊,臨時搬來了一台筆記本電腦,給了我基本的工作用品之後,我的工作就是這樣開始的。
我不懂什麽辦公室文化和政治,我隻知道,上班的第一天陸川就告訴我,“你就好比是這公司裏所有人的公敵,因為你是走的後門,你知道你要承擔什麽嗎?”
“我知道。”我說。
羅冉同我抱怨過很多,關於公司裏的議論包括排擠,隻是因為她是陸川的女朋友,所以沒人敢哪她怎麽樣,私底下,沒有人願意同她一起吃飯,說直白一點,是不敢和她一起吃飯,除開這些表象之外還有很多深層的東西,羅冉看得很明白,隻是沒有說出來。
財務經理室陸川的老友,自然對羅冉會照顧一些,一開始兩個人一起共用一個辦公室,經理為了讓羅冉很快上手,花了不少功夫,甚至,拿出公司成年舊賬的複印件給羅冉做練習,羅冉也到爭氣,很快便能自己處理問題,並且有了自己的辦公室。
公司裏,陸川和羅冉從沒有過脫離工作範疇的交往,兩個人不在一層樓,連見麵的機會都少得可憐,或許,也正是這些,或許也正是公司裏同事的這種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