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死了,你滿意了嗎?陸川!!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為什麽簽了的合同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收回?”
“我不覺得有什麽問題。”他攤手,做出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站在一旁的我,徹底嚇傻了。
羅冉母親死了?為什麽?
陸川全然不理會已經在崩潰邊緣的羅冉,徑自走進房間從衣櫃裏拿出自己的拉杆箱,開始整理衣服。
羅冉上前去拉住陸川,她一直在追問著‘為什麽?”
陸川從頭到尾隻是笑著,麵目猙獰。
羅冉拉他的手,被他甩開。
羅冉上踏進房間,被陸川推了出去,‘啪’的關上了房門。
羅冉用鑰匙扭開房門,重新走進去,又被陸川推了出來。
如此,反複。
陸川一次次將羅冉推倒,至始至終羅冉一直念著,“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我就像一個旁觀者,一直處在驚愕當中,忘記做反應,就這樣看著羅冉撕心裂肺,絕望無助的一遍一遍的問為什麽。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們之間的事情,想必還是當事人最清楚。
無論是誰,無論什麽事,隻要不是與自己有關,我們總是有心無力,這並非淡漠,隻是,人活著,本就不容易,每個人的精力有限,時間有限。
不過幾分鍾,陸川就已經拖著箱子從房間裏麵走出來,嘴裏嚼著泡泡糖,以勝利者的姿態朝羅冉笑了笑,轉身離開。
羅冉癱坐在沙發上,嘴裏念著,“他看中權利和自由,我給不了他權利也給不了他自由,我就是個負累,可就是如此,他也不必用這種方式來折磨我。
像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羅冉穿上鞋子,提起沙發上的包包奪門而出,我緊追出去,卻被已經關閉上門的電梯擋在了樓上,待我跑下樓去的時候,周圍除了陌生的路人之外,早已不見了羅冉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