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這天晚上,這樣兩個人第一次做了。
蘇青黎向我解釋的時候我都覺得可笑,他說:“對不起,如藍,那晚我喝多了。”
那一晚下了很大的雨,打雷的聲音很響,他們吃過飯正和我視頻著,羅冉剛說著雷聲很大她很害怕,還好有蘇青黎在,我說:“沒關係,隨便用,我男朋友就是你哥們兒,你要害怕可以咬他的,我不吝嗇。”然後蘇青黎的QQ就顯示離線狀態,視頻中斷,我抱著電腦狠狠的歎了一口氣,走出房間,顧陽正買了水果回來。
“怎麽樣,盒飯能吃麽?”顧陽把西瓜拿到廚房,邊走邊問。
“還說咧,難吃死了。我吃了一口,剩下的還在哪兒,還沒丟,你要不要嚐嚐。”我故作惡心的模樣,此時此刻的蘇青黎和羅冉正坐在沙發旁一罐一罐的喝著啤酒,羅冉一直在哭,蘇青黎隻喝酒,不說話。
“好拉,對不起嘛,明天我一定找點回來把飯做好等你放學回來吃。”說話間顧陽端著西瓜出來,溫暖的笑著,像一束陽光,永遠閃耀。
“那還差不多。”我拿起一牙西瓜盤腿坐在沙發上看某衛視的相親節目,笑得直不起腰,“太逗了,這女的。哈哈哈……”
顧陽沒有理會我,隻是抱著筆記本坐在一旁,不發一言。
我在上海和顧陽同住,他總是早出晚歸,離開之前冰箱裏會有充足的蔬菜水果和肉類,即使這些都沒有也會有一盒盒飯,雖然是上海口味。
再後來,與其說同住,不如說是我們交叉著時間居住,白天我在上課,他在家裏睡覺,晚上我放學回家,他出去應酬,我們麵對麵對話的時間很少,很多交流都是靠貼在冰箱上的紙條,白天,他的電話永遠無人接聽,晚上,我的電話是靜音,即使有打來,我也收不到。
以至於,我偷偷跑回C城,親眼目睹了那肮髒的一幕,遠在上海的顧陽還流連在一個又一個的商務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