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是有人在其中!”
冷冷地,鄭阿生向朱燦回應道。他的神色原本有氣無力,可是目光卻在一瞬間變得陰狠起來,似乎因為想到前幾日的事,至今仍念念不忘,心中憤恨。
連帶著,範仁平、張千冒等人也都一個個咬牙切齒。幾日前,他們忽然被人找上門來廝殺,如果不是事有僥幸,之後又有朱燦幫著療傷,隻怕現在就不是現在這樣人人負傷的場景了。
“哦?那麽傷你們的人果然也是和那些幽州騎兵是一夥兒的了?”
朱燦又問道。
這次,眾人沒有再詫異,朱老三直接低聲道:
“不錯,這件事本不關西市屠戶們的事,他們不過是被人利用而已。說到底,還是那群家夥在背後搞鬼。”
朱燦微微點了點頭,到現在,事情總算有些明白過來。看來前幾日和鄭阿生他們動手的人便是那些幽州騎兵和眼前的那名中年男子,這些人不知因為什麽事想要逼迫朱老三等人,以至於今天甚至慫恿西市屠戶前來砸場子。有一點很明白,東市的朱老三、鄭阿生等屠戶不是常人,不過西市的那些屠戶卻都是尋常百姓,在他們背後應該是有人逼迫其行事的。
“咦?蘇大叔這是在幹什麽?他在和那人比拚什麽嗎?”
忽然間,朱燦又問道。
他雖然已經明白了一些事情,但對於眼前的事情還是有些納悶兒,原來此刻在屠戶鋪子中央擺著兩塊巨大的肉案,肉案上各自擺放著一扇好大的豬肉,同時各自有一人在肉案前賣力地剁著。
己方這一邊出場的是屠戶蘇武牧,他身上的傷勢在眾人中較輕,所以由他出馬;另一邊則是一個同樣身強體壯的關中漢子。此刻,這兩人手中各自有一柄寬麵屠刀,隻見其手起刀落,將各自的一扇豬肉切割、分離,隨即瘋狂舞刀,好似要將其徹底切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