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痛快!痛快!”
薛啟走後,坐在院子裏的鄭阿生仰天發出一陣大笑聲,隻見他臉色潮紅,一邊望著範仁平、張千冒等人說道:
“多久了!老範,老張!你們說,我們有多久沒有這麽痛快過了!”
因為情緒激動,鄭阿生肩頭的傷勢略有繁複,當即忍不住咳了幾聲,不過他卻顯得毫不在意,隻是緊緊地看著範仁平等人,幾乎有些癲狂。
是啊,多久了,有多久沒有這麽痛快過了。
一時間,範仁平、張千冒等人也是個個情緒激動起來。
忘記有多少時間了,從他們被太子黨和秦王府注意到之後,‘長林兵’中的一些人不斷對他們騷擾、引誘、加害,隻要他們一旦露出反抗的意圖,立刻就會遭到許多不擇手段的報複!在這段時間裏,鄭阿生等屠戶時時刻刻活在擔驚受怕之中,一邊要息事寧人、不願加入到某些鬥爭中,一邊還要不斷對抗‘長林兵’的暗害來保全自己。這其中的怨氣慢慢積攢,到如今已經是一腔難以消化的怒火!
表麵上都是七尺高的關中大漢,可是這些年來忍辱吞聲,盡是在夾縫裏求生,鄭阿生等人早已是滿心怨氣!直到現在,他們終於感到將一些怨氣發泄出來,這是一種長期壓抑之後的暢快淋漓,讓眾屠戶隻覺得一陣痛快。
“老鄭叔,你的傷口還沒有完全愈合,現在可不能掉以輕心!”
眼見鄭阿生情緒激動,朱燦急忙走過來,為氣喘籲籲的鄭阿生順了順氣。
鄭阿生隨即抓住朱燦的一隻手,鄭重道:
“阿燦,多謝你了。若不是有你出手,今日我們隻怕還是一敗塗地的局麵。”
“不錯,阿燦,今日能夠躲過一劫,應該算你的頭功,你諸位叔叔們又欠你一份人情了。”
一旁的範仁平、張千冒等人也齊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