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以山和蕭總是四年的好朋友,我在公司這麽多年,也聽說過你的名字。魏以山曾經告訴我們蕭總,要在你畢業典禮上跟你求婚,蕭總還許諾魏以山要為你們舉辦一個最難忘的婚禮。”徐秘書邊說邊看著穆尋芊。
穆尋芊反駁道:“是他害死了魏以山,我不需要什麽難忘的婚禮,我隻要他把魏以山還給我。”
“魏以山的事情蕭總也很自責,他是個不愛表達的人,他為了你能來公司用盡了心機和手段,我想他是想彌補他的過錯。”
“他的過錯?他害死了人,這是能彌補的了的麽?”穆尋芊認定了魏以山是被蕭寒安害死的。
“其實魏以山是可以活下來的,因為車子是他開的,所以衝下懸崖也是他沒及時發現車子有故障。”魏以山借徐秘書的口說出當時的事情。
“你怎麽能這樣說,不是車子是被人做了手腳麽?如果不是蕭寒安誤會了魏以山怎麽會讓他把車子開去懸崖?如果開到公司頂多是在停車場裏出事,也不會落入懸崖。你不要替你們老板說好話了,他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像這樣的紈絝子弟,不缺的就是你們這些願意替他說好話的人。”穆尋芊說著便扭過頭去,她覺得徐秘書好虛偽。
魏以山想了想,或許自己確實沒有想過徐秘書這層身份給穆尋芊帶來一些偏見,扶了扶眼鏡道:“其實我跟魏以山也是好朋友,甚至我還知道你們還有個殘疾朋友叫於晴,還知道你們的約定,還知道你在山上埋下的紙條,你們的故事魏以山都跟我說過。”
聽到徐秘書這麽說,穆尋芊有些驚訝,這些兒時的回憶魏以山也會跟徐秘書講,看來兩人確實是好朋友。
徐秘書道:“不管你對蕭總有什麽成見,他確實是個好人,他隻是性格比較倔強而且從小養尊處優不是個細致的人,但我保證我想魏以山也會跟你保證,他不是壞人,我們對你沒有惡意。我想魏以山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看著你好,看著你幸福。作為朋友的我們,為魏以山做些事情,或者說是蕭總在贖罪那又有什麽不能接受的呢?你不能把我們對你的關心拒之千裏,我們如果真要害你,怎麽可能給讓你來我們公司?難道不怕你破壞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