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尋芊含著淚看著蕭寒安,她並不知道,現在的蕭寒安已經是魏以山了,他舉起那隻娃娃笑道:“我們開始成為朋友的那一年我過生日,你沒有錢,也沒有禮物送給我,你就給了我這隻娃娃,還是當時王警官送你的。”
穆尋芊全身一顫:“你說什麽?”
說完,魏以山才從回憶中拉了回來,他才想到自己現在的身體是蕭寒安的,便道:“哦,我是按照當初魏以山的口氣跟你複述的,這件事情我印象深刻,所以就用了‘我’字。”
“他還跟你說了什麽?”穆尋芊恨不能將魏以山說過的話在讓蕭寒安複述一遍。
“那我以他的口氣轉述給你行麽?用‘我’字你不會介意吧?”
“不會。”穆尋芊抿著嘴點點頭。
“還有這個,這是你給我畫的畫。那時候我剛長了胡子,你說我的胡子很有美感,所以就給我畫了這幅畫,後來我拿著這幅畫到處問人家,你知道人家說什麽麽?說畫的像阿凡提。”魏以山說完,仔細的打量著那張泛黃的畫質,他的眼睛裏充滿了幸福的感覺。
穆尋芊捂著嘴巴笑道:“其實我畫的就是阿凡提。”
魏以山又抽出一封信道:“還記得這個麽?”
“怎麽會在這裏?”穆尋芊怎麽會不記得?她現在還為這封信後悔。
“當時我們福利院來了一個新老師,你說她處處針對你,我就教你一個辦法,給她寫信告訴她你很不爽。你寫了之後放在她的辦公桌上,後來我就偷回來了。因為好奇,我就打開看了,現在看看你當時寫的還真是憤青。”魏以山抽出信紙,上麵的字還有些幼稚,但是很工整。
“好還以山拿回來了,當時我再回去找,老師說沒見到什麽信。其實後來以山也知道,因為老師的妹妹跟我一個名字,所以她把我當做妹妹那麽要求,後來我們的感情很深,不過我還一直惦記著這封信,原來被以山拿走了,害我擔心了好久。”穆尋芊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