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間的素白相應萬物俱靜,殷兒深呼吸一口氣,穩住怦跳的心,展露那調皮不失可愛的笑容。
她要笑,一如以前的笑。她要戰勝她心裏還是害怕風顏決在見她時的言辭犀利無情殘忍。
然而……
當殷兒展露這三個月來從沒有真心笑過的笑容推開門時,喊著以前一聲一聲令人酥、軟的決哥哥時。
殷兒麵上的笑容如寒冰凍結,在粉碎,在落地消失。
“風顏決,你放開我,別碰我!”芙蓉帳內,兩具赤、裸的身體在糾纏。
一個是她真心愛的表姐姐,一個是她摯愛的決哥哥。
“放開,別碰我!”表姐姐的聲音在嘶吼在絕望,而風顏決邪魅輕笑如冷箭將她笑容破碎的心一一擊中:“朕要讓寧眩暝知道,他最愛的女人被羞辱時的表情,夢流離你本來就是朕的女人。”
沒有人注意她的存在她的到來,沒有人注意她的心碎,沒有人。
風顏決雙手按住表姐姐,撕碎她的衣裳,一片一片猶如她碎的心。
“啊……”她控製不了,她受了不了這樣的刺激,猶如當年風顏決吻別表姐姐的一幕,讓她憤怒,讓她抓狂,讓她恨。
“你們在做什麽,放開,放開。”殷兒不顧一切衝了上去,夢流離驚魂未定,風顏決卻是麵色慘白。
一向前,殷兒揚手便給夢流離打來:“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我那麽敬重你是我姐姐,你為什麽要勾引決哥哥,為什麽,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她不僅勾走她的哥哥,還勾著決哥哥。
大家想著她身世可憐,卻沒有想到,她是如此不知廉恥,一個軍妓妄想改變命運去做郡主相親。
殷兒的一巴掌讓粉碎的心響過不停,夢流離撞到在床柱上,額頭留下鮮紅的血,然而她的憤怒悲痛卻是風顏決給殷兒的一巴掌:“不知廉恥的女人是你,是你楚殷!你個賤人,你還想在傷害誰,你還要傷害誰。”身體不穩,殷兒摔倒在地,推倒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