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春風雖然很舒適,可是大清早還是有點刺骨,更何況還是一聲濕透的殷兒。
風割著她的臉好痛,身子好痛,一個不穩,便摔倒。
“姑娘!”葉旬向前,拉著殷兒的雙手,卻見她眸色充滿了恐懼充滿了哀傷。
“放開我,走開,放開!”殷兒給葉旬一腳,葉旬用蠻力把殷兒壓在地下,兩人的姿勢有著曖昧。
“不放!”葉旬的眸很堅定,雙眼的清明讓殷兒一怔,這霸道的命令,響徹小溪山路邊。
呼吸變得越來越沉重,殷兒就這般望著葉旬,好像在透著他的眸子在望著另一個人。
決哥哥……
葉旬眸一怔,分明就見殷兒眸中的淚花,而此時殷兒好像清醒了。
四年了,她怎麽還不夠清醒,推開了葉旬:“滾開!”
葉旬窩火:“你這人怎麽那麽不講理呀,好歹我給過你東西吃,好歹我也救過你一命呀。”
這什麽人呀!
殷兒雙眼怒紅覺得好笑:“我讓你救了,我讓你給了。”
這,不可理喻。
“你要去哪裏。”殷兒爬起,葉旬怒問。
“關你什麽事情,我和你很熟嗎?”真是奇怪,這人怎麽那麽多管閑事。
“不熟,吃過我的東西,蓋我的衣裳你說熟不熟。”簡直就是無賴,葉旬話一出口,真想咬自己的舌頭。
他在幹嘛呀!
“你的,上麵寫著你的名字嗎?”深呼吸,簡直就是一個不講理的人。
“怎麽沒有呀!”他就是不要她走,殷兒雙眼一瞪。“有證據嗎?”
葉旬笑的邪魅:“有!”那衣裳掉入水被衝走了,可是隻要是他葉旬用的衣服,袖口之處都必須繡字他的名字,這是彰顯身份。
殷兒不相信,而楊子抱著包袱跟著過來,憤怒指著殷兒:“你這個毒婦,小偷,少爺,我們帶她去見官。”葉旬爬了起來,殷兒根本不怕見官,楊子真沒有想到,她怎麽可以這般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