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靜悄悄的降臨,陽城某客棧。
“少爺,你今日到底是怎麽啦,中邪了是嗎?”把一切都安排妥當,楊子把手中的包袱扔在桌子上,一臉憤怒疑惑。
“楊子,有你這樣說你家少爺的嗎?”葉旬脫掉了上衣,楊子上前接著。
“不是,乃一直都是楊子心中詭計多端溫柔善良的主子,可是少爺,楊子真的不明白,你怎麽說也是葉家大少,生意場上無人不給三分禮讓呀,小的真的不明白,你若是要女人怎麽看上這麽一個乞丐,你若是發善心,直接給她銀子讓她走得了。”
他真是不明白,葉旬伸出一指戳著楊子那鬱悶腦袋:“少爺我要做什麽,要給你說嗎?你管少爺我做什麽,現在少爺我累了,趕緊去弄水來,我要休息。”
楊子的話還真多,不過,也難怪,他的行事作風在今日看來,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楊子幸泱泱實在打不起精神。“是。”
真是奇怪,離開屋還不忘嘀咕,聽得葉旬一手撚著胸前的發絲。
他做什麽,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隔壁。
氤氳氣霧嫋嫋升空,殷兒很久沒有這樣舒舒服服泡一個澡。
一到這裏,葉旬便吩咐小兒迅速給她弄幾桶水。
溫熱的水霧,灑上玫瑰花瓣,殷兒覺得葉旬這人還挺周到的,褪下自己衣服,舒舒服服泡一個澡。一下舒緩了神經,殷兒雙手靠在桶邊緣,歪著一個腦袋似有點呆呆的望著微微搖曳的燭火。
她真不知道,答應做葉旬的丫鬟半年,是錯的還是對的。
一入葉家就意味著要爭鬥,這些她都知道,也是不可避免的。
努了努嘴,殷兒覺得走一步算一步。
翌日,殷兒就起來一個大早,剛梳洗完便聽葉旬的叫喊。
“殷兒,起了嗎?”
“進來吧!”
葉旬推門進入,一縷陽光也隨之射了進來,眼前的人兒讓他溫和的目光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