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城湖上,一艘遊船穿梭。
船尾站著碧人一對,船頭也是。
趙大小姐站在葉旬的身邊,兩人說說笑,談談詩詞。殷兒因為伺候風顏決被迫站一起。
湖風拂麵,波粼粼的水光照耀。
“殷兒,給決哥哥一個機會好嗎?”昨夜的撕心裂肺,如今說什麽都無用。
她竟然決定了,那他就爭取。
眸光如水柔情,淺溺殷兒一生的悲歡。
她這樣是他所致,他得負起這個責任。
從袖中掏出錦盒,遞給殷兒,殷兒微愣。
“若你不恨決哥哥,打開吧!”葉旬與趙大小姐談笑,卻目光一直往這裏瞧。
瞧著殷兒淡淡勾唇,是一種苦澀,也是一種決然。
望著那精致的錦盒,殷兒不知道該接還是不該接,她現在對決哥哥談不上恨,恨了又能解決什麽。
緩緩打開盒子,裏麵的東西,讓她眸光濛聚水霧。
這是……
黑色發絲的同心結。
“決哥哥一直都帶著身邊,這麽多年,每天都要摸著他才可安睡,殷兒,決哥哥知道晚了,可決哥哥不會放棄,決哥哥不想這一生在有遺憾。”
那是她花了兩晚上的功夫弄成的同心結,此時纏繞的黑絲她知道是自己的頭發,淚水滾落,那曾經的愛是不可能輕易的揮去。
潔淨的手是要為她擦拭眼淚,而殷兒卻避開,把手中的東西還給了風顏決。
“決哥哥……”還是如以前那般的充滿嬌嗔,可眸中卻無他的容顏。
難道他真的挽回不了嗎?
無力攤手接過那錦盒,風顏決望著殷兒擦身離去,一股無力的**開始劇烈。
“王。”殷兒離開,徐公公向前。
風顏決緊緊握拳,微微閉目決了眸中的痛意:“你說該如何挽回殷兒的愛,殷兒真的不愛了嗎?”無助惆然的試問,每一句都是剜痛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