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昨夜兩人的商討,殷兒決定找春竹幫忙,而葉旬則是在屋中靜養著傷。
時間在詭異的莫測變化中悄然流逝。
殷兒說去找春竹,讓葉旬在屋中等候。
“旬兒,娘可以進來嗎?”大夫人忽然來到,葉旬起身,打開了門。
“娘。”大夫人的眸中淚花湧動。
“旬兒,你恨娘嗎?”葉旬心裏不好受,大夫人怎麽好端端一來就說了這話。
攙扶著娘進來,娘對他苛刻,可也重來沒有打過他,雖然,這件事情,他確實是沒有和娘商量,她生氣可以理解,可用鞭子打他,這麽嚴厲的懲罰,葉旬有點難接受。
“娘,說什麽話呢,旬兒無事。”背後的傷已經不痛了。
大夫人想要摸卻要害怕,隻能噙著淚水摸上葉旬這兩日消瘦的臉:“娘知道你心裏怨很娘,不顧你的幸福生活,讓你娶不愛的女子。”母親的淚水滾落下來。
葉旬緊握了拳頭,他不知該怎麽說。
他對娘從來就沒有說過謊。
“娘,都過去了,孩兒無事。”可他隻能淡淡的一笑。
“你這孩子,心理麵想什麽我不知道,你是心裏有了人,才會反對那婚事,可是,旬兒,你對殷兒了解多少,你又知道她是個什麽樣的人?”
“娘,你別說了,這跟殷兒沒有關係。”他要說幾遍,葉旬,眉中有著煩躁。
就算他想怎樣,她心裏想著是另一個人。
“好,娘不說了,可娘絕不會讓一個貪慕虛榮來曆不明的乞丐做葉家少夫人,旬兒,你可知道,上一次,娘給了殷兒一筆錢財,娘知道你是心善,不想殷兒一個姑娘家受苦,你可知道,她對娘說了什麽,娘才逼不得已不顧及你的幸福讓你娶了趙家小姐。”
“她說了什麽?”葉旬雖然對母親為難殷兒一事感到生氣,可在意是殷兒說了什麽,讓娘那麽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