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蘇承旭的敘述,楚茵音著實吃驚不小,這個蘇婉香真是個狠角色,才五歲就懂得鏟除異己。
自那件事之後,蘇婉香便視蘇衍辰為死敵,雖然不敢再害他性命,卻也總是想方設法和蘇衍辰過不去。時候長了,老祖宗和蘇靖賢都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便將蘇婉香支出去學習打理絲繡坊的生意。
多年後,蘇婉香成了家,有了夫婿,又做了絲繡坊的坊主,就不再理會蘇衍辰。而蘇衍辰一直都是個紈絝,並不插手蘇家的生意,這樣他和蘇婉香就沒什麽機會對上,也就風平浪靜下來。
聽到這裏,楚茵音心中一動,那蘇衍辰一直是個紈絝?
他會不會是故意做樣子給蘇婉香看的?
不過,知道了蘇婉香與蘇衍辰之間的恩怨,倒是能說得通為何蘇婉香對她不理不睬。兩個人從小就有仇,她作為蘇衍辰的未婚妻,自然不受蘇婉香待見。
“原本蘇婉香在蘇家還沒有那麽囂張,”蘇承旭拿著酒壺為他們二人倒酒,“可是自從她手裏的絲繡坊成了太後欽點的皇貢繡坊,蘇婉香的尾巴就翹上了天。”
楚茵音尋思著輕輕點頭,的確,能每年進宮一次,見的都是太後身邊的人,又怎會將她這小小的官家小姐放在眼裏?
“之前蘇婉香沒將蘇衍辰放在眼裏,如今你一來,蘇衍辰在蘇家的地位又水漲船高,怕是將蘇婉香心裏那點仇又勾起來了。等你和蘇衍辰成了親,住進內宅,與蘇婉香抬頭不見低頭見,怕是日子就不好過了。”
聽著蘇承旭的話,楚茵音一邊想著心思,一邊自斟自飲。待蘇承旭講得口渴,想喝杯酒潤潤喉,發現楚茵音已經將整壺酒都喝完了。
蘇承旭拿起酒壺晃了晃,訝然道:“沒酒了,這一壺酒你都喝了?”
楚茵音眼神迷蒙地轉轉眼睛,最後轉到酒壺上,雙眼發直地說:“沒,沒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