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茵音又低下頭,慢慢走至老祖宗身旁就坐。老祖宗拉住她的手,一臉關切地說:“這麽大的酒味,你喝了多少啊!”
“也沒喝多少,一小壺罷了。”楚茵音聲音小小地說。
“哼!”二嫂冷哼一聲,“還沒過門呢,就開始跑出去花天酒地了。等回頭過了門,那還了得啊!”
“你就少說兩句吧!”大嫂瞪了二嫂一眼。
二嫂皺起鼻子飛個白眼,別開臉嘟嘟囔囔一臉不忿。
老祖宗沒理會二嫂,開始對楚茵音問長問短,問的都是何卿蓉的家裏人和一些她們知道事。
因往日楚茵音與何卿蓉常有往來,所以對何卿蓉家裏有什麽人知道得很清楚。至於一些老祖宗她們知道的事,那自然不是什麽隱秘,楚茵音大多也都知道。所以楚茵音應對自如,絲毫沒有破綻可尋,漸漸消去老祖宗和大嫂心裏的疑慮。
側耳傾聽等著看楚茵音倒黴的二嫂,見楚茵音沒有一絲異樣,回話也是滴水不漏,不禁心中很是失望。她本來聽到這謠言還很興奮,期待楚茵音是冒牌貨,更期待老祖宗將楚茵音趕出去。可如今看來,她的期待落空了,楚茵音好像不是冒牌貨。
老祖宗問了半晌,楚茵音也回了半晌,看楚茵音對答如流,神色也毫無驚慌,屋裏屋外的人除了二嫂算是都放下心來。
其實對那謠言,大嫂和老祖宗並不相信。前些時還有人毒害楚茵音,若楚茵音真是冒名頂替,怎會有人害她?
隻不過二嫂鬧得太凶,老祖宗為求心安,便找楚茵音來問話,好堵上二嫂的嘴。
當然,這謠言從哪帶回來的,老祖宗和大嫂心裏明鏡似的。對於蘇家另個一祖宗,她們是能不招惹就盡量不招惹。至於外麵那些謠言,時日久了便也就不攻自破了。
楚茵音有驚無險的應付完老祖宗,便告了罪退出堂屋。候在門外的白芷和柳媽都鬆了口氣,一左一右地簇擁著楚茵音回東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