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茵音此時臉色徹底冰寒下來,鼻中冷哼一聲,直視滿麵得意的陳知府道:“看來陳知府為了升官發財,已經窮凶極惡不擇手段了。你若定然要將這朝廷重犯的帽子扣在我頭上,不知若是不成,知府大人該如何收場呢?”
“嗬嗬嗬……”陳知府沒臉沒皮的揚聲輕笑,不緊不慢地說,“下官這也是秉公辦案,忠心為朝廷辦事,自不必擔心無法收場。若小姐真不是通緝令上的要犯,那便是一件大喜事,小姐又何須擔憂呢?”
被楚茵音殺得落花流水顏麵無存的韓易從,此時見陳知府在楚茵音麵前未落下風,頓時有出了口惡氣的爽快。他又揚起笑臉,背著手得意地看著那些傳看通緝令的權貴們,目中精光閃爍不知在打算什麽。
“哼!”老祖宗聞言怒哼一聲道,“好一個秉公辦案!陳知府,你來我蘇家菊園赴宴,原是打算來秉公辦案的?”
“老太太莫生氣,”陳知府摸摸唇上的八字胡,笑言道,“您也知道這查案有多難,碰巧今日菊園賓客滿座,這不就省的下官到處找人了嗎?”
“哼!陳知府倒是很會借機行事啊!”一直沒說話的蘇衍辰寒聲道。
“三少爺謬讚了。”陳知府笑嗬嗬地拱拱手,把幾位蘇家當家人氣得鼻子都歪了。這個陳知府的臉皮真夠厚的,怪不得會與那奸人韓易從勾結在一起,這二人還真是一丘之貉!
既然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楚茵音便低頭喝茶不再說話。不過她心裏卻翻江倒海無法平靜,因這陳知府這麽快就拿出通緝令,似乎已經知道她的真正身份。
難道說,那追殺她的幕後之人,已經知道她冒名頂替何卿蓉來了蘇州?
她第一天進蘇家,在老祖宗屋裏躺著時,發現立在窗外的那個黑影,難道就是追殺她的殺手?
可為何那殺手卻沒有動手,從此便消聲覓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