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矮幾茶碗,楚茵音被鼓起了性子,下了軟榻在房裏一頓砸。砸完了臥房的東西,又去砸堂屋。屋裏頓時一片“呯呯通通稀裏嘩啦”的巨響聲,聽得外麵的人心驚肉跳的。
一通發泄過後,楚茵音氣喘籲籲地看著滿屋狼藉,目中流下兩行淚來。
她想起了從小傾慕的表哥李逸真,李逸真出身書香世家,乃是一謙謙君子儒雅書生,人不但生的清雋溫柔,而且滿腹詩書品德良善。可惜李逸真早已經有了家室,對她也隻有兄妹之情。
自從楚家遭了滅門之禍,楚茵音就將這一份傾慕深埋心底,再也不願想起。如今卻因蘇衍辰的一記虐吻,又讓她回憶起那個溫文爾雅的男子。
若是托付終身,隻有表哥這般的男子才能讓我心甘相嫁!
楚茵音絕望地閉上眼睛,扶著牆踉蹌地走至床前,將自己丟在**。如今還未拜堂成親,蘇衍辰就敢做出這種事來。他日若是拜了堂,她還能保持完璧之身嗎?
柳媽和白芷聽到屋裏沒了聲響,忙轉身將屋門打開一條縫偷瞧。隻見屋內仿遭洗劫般一片雜亂,簡直是慘不忍睹。二人滿心忐忑的互相看看,不知該不該進去。
楚茵音躺在**緩下氣息,一隻手緩緩摸到床裏的褥子下麵,從裏麵拿出一個小紙包。
看著紙包猶豫片刻,楚茵音撐著身子坐起來,輕輕打開紙包,紙包中是一堆淺紅色的藥粉。這藥粉便是鴆羽,是從那毒燕窩中提煉出來的。
楚茵音盯著手中的毒藥粉呆了半晌,緩緩將藥粉湊近唇前。
“姐姐!”一聲尖利驚叫,嚇得楚茵音一顫,接著一片綠霞撲來,將她手中的毒藥粉打落地上。
“姐姐!你怎的如此想不開啊!哇……”白芷痛哭流涕地撲跪在楚茵音麵前,抓住她顫動的雙手嚎啕大哭。
柳媽臉色蒼白地呆立在屏風旁,眼中也盈出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