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明陽聽見楚茵音所說神色一動,轉過目光看向楚茵音道:“三少夫人也懂得醫術?”
楚茵音心中一緊,輕輕點頭道:“略懂一些。”
呂明陽微微一笑,“隻看一眼便知三公子傷得不重,這也能稱為略懂嗎?”
說到這裏,呂明陽拍了下腦門道:“似乎前些時京中送來的公文上說,那朝廷在逃要犯楚翰林之女楚茵音身懷高明醫術。”
“呂明陽,你不用再來一次吧?”原本對呂明陽就心存不爽的蘇衍辰,見他又提起那個朝廷重犯楚茵音,冷下臉說道,“上次菊園刺殺之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難道今日你還嫌死的人不夠多?”
見蘇衍辰真的惱了,呂明陽忙賠笑道:“我隨便說說罷了,何必動氣呢?”
“我就不明白了,”楚茵音也動了氣,淡淡地說,“難道是個懂醫術的女子都是那楚茵音?那呂大人為何不將蘇州城所有懂醫術的女子都抓起來,送到京城去邀功?”
“大人二字可不敢當,”見楚茵音也惱了,呂明陽迎著笑臉拱手賠不是道,“是我說話欠考慮,還望少夫人恕罪。”
何祥看著三人鬥嘴,放下那昏迷的刺客站起身道:“呂將軍,還是先將這裏收拾一下吧,時候長了驚動過多百姓會出亂子的。”
“哎呀,看我,隻顧著說話了。”呂明陽打了個哈哈,向幾人告了罪,大步走出船艙吩咐官兵將屍體抬至官船。
呂明陽一走,楚茵音頓時全身酸軟地癱坐在地上,這一番刺殺驚嚇還未緩過勁,那呂明陽又出言試探她,真是令她身心俱疲。
“姐姐,你的臉色很難看。”白芷跪坐下來,一臉擔心的輕輕摸摸楚茵音蒼白的臉。
蘇衍辰也看見楚茵音臉色灰白一臉疲累,走過來單膝跪在她麵前溫聲道:“待那呂明陽料理完屍體,我們便靠岸回家。”